拨了电话过来,问:“你在哪?”
&esp;&esp;霍嘉蔚愣了一下,回:“有事?”
&esp;&esp;他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有些事我很困惑,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esp;&esp;他语气里的严肃认真,让霍嘉蔚莫名感到紧张:“什么事?”
&esp;&esp;“你的钱去哪了?”
&esp;&esp;“什么钱?”
&esp;&esp;“你母亲离婚,分走的另一半财产。”
&esp;&esp;沉默长达几秒,霍嘉蔚按捺内心的波动,问:“你怎么知道,你听谁说的?”
&esp;&esp;不等谭召绪回答,她又问:“你在哪?”
&esp;&esp;谭召绪却不说话了。
&esp;&esp;这短暂的沉默让霍嘉蔚一瞬间醒悟过来,她还想问什么,却被挂了电话。
&esp;&esp;她震惊到嘴唇发白,手指颤抖点开对话框,未编辑好内容,那头先转了个地址过来。
&esp;&esp;是united center附近街区,一家还在营业的酒吧。
&esp;&esp;“这是哪里”,她明知故问。
&esp;&esp;他回:“来接我。”
&esp;&esp;凭什么?失联这么久,说消失就消失,说出现就出现。一句“来接我”,她就得巴巴地跑过去给他当司机?把手机丢到副驾驶上……五分钟后,她又拿了起来。
&esp;&esp;比起较劲,她更心急知道他从哪得知了这些事。
&esp;&esp;霍嘉蔚把车开到酒吧附近,远远看见谭召绪等在街边的路灯旁。他腰腹立得挺直,背脊却微微弯着,视线落在不远处的空地上,低头沉思。
&esp;&esp;脑海里有一副他盯着雪堆沉默的画面,大概是几年前的圣诞。想起往事,她心里忽然泛起酸涩,其实有时候,她也会问自己,有些事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esp;&esp;她还未驶近,谭召绪便认出来了,默契地绕到另一侧,拉开门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