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第一个笑容(2/5)

“但更有形。”他说，“能看到变化，能闻到气味，能感受到温度变化。”

“不做其他事？”

“嗯。小说，尤其是科幻小说。”

实验过程很顺利。徐弱熙负责操作，谢允冉负责记录。两人默契地配合着，几乎没有语言交流，但每一个步骤都流畅自然。当粉红色的酚酞试液在加入碱液后突然变成无色时，徐弱熙注意到谢允冉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笑容，但同样是那种微小的、积极的表情变化。

“很清晰的反应。”她评论道，一边清洗烧杯。

“为什么？”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关于学科内容的讨论。徐弱熙感到一种奇妙的连接——不是基于同情或好奇，而是基于对知识的共同兴趣。

谢允冉的表情暗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是的。除了那些。”

谢允冉思考了一下。“喜欢它的可预测性。给定条件，就有确定的结果。”

适的笑话，看看能不能再次看到那个微笑。

“你周末通常做什么？”他最终问完了这个问题。

“有时候看书。或者”她犹豫了一下，“没什么特别的事。”

谢允冉安静地听着，然后点点头。“我明白。”

“像数学一样。”

“音乐？”徐弱熙有些惊讶，“你听什么音乐？”

她不能告诉他，她周末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躲避顾迟，都在计算如何最小化与他的接触，都在恐惧晚上九点的敲门声。

“你呢？”徐弱熙问，“你喜欢看书吗？”

“有时候。主要是科普类。”他说，“或者音乐相关的。”

实验结束后，两人一起清洗器材。水流声和玻璃器皿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回响。其他小组的同学已经陆续离开，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除了那些难闻的气味。”徐弱熙补充道，想起了上次他因为气味而呕吐的事。

下午第一节课是化学实验。老师要求两人一组，徐弱熙和谢允冉自然成为搭档。他们需要完成一个关于酸碱中和反应的实验，记录反应过程中ph值的变化。

徐弱熙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么私人、这么正常的问题。这不像谢允冉的风格。

“学习。”她诚实地说，“或者在家。”

“你周末”谢允冉突然开口，然后又停住了。

“你喜欢看书？”谢允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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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徐弱熙思考着如何表达，“因为在科幻世界里，问题往往有解决方案。即使是很复杂的问题，也有逻辑的、科学的解决方案。不像现实世界，很多时候问题就是问题，没有解决方案。”

谢允冉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不是戒备，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柔软。“古典乐。主要是钢琴曲。”

“那是碳酸钙的生成。”谢允冉说，“虽然不清晰，但原理同样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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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比起上周那个浑浊的沉淀反应，这个好多了。”

“你喜欢化学吗？”她问。

“嗯。”谢允冉应道，在记录本上写下观察结果，“终点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