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闻所未闻之物,比如电报,电灯等等。”
周宛宁笑道:“我以为你会更关心战场上出现的那些武器呢。”
韩信抿了一下嘴,说:“我……的确有关注。”
周宛宁问:“你不觉得,有了电报与火炮之后,战争的方式整个都要被改变了吗?”
韩信低声应和:“是这样。”
周宛宁又问:“你觉得金国还能撑多久?”
韩信毫不犹豫道:“土鸡瓦狗之辈,明年定能除其国灭其族,悬其国主头颅于北阙。”
周宛宁:“那新罗呢?”
韩信说:“恐怕要多花两年,而且新罗土地贫瘠,统治此处耗费太多,收益甚少,后续不要再过多投入。”
周宛宁:“征倭又如何?”
韩信没有立即回答。
他想了想,心算了片刻,说:“要想征倭,须先征服新罗。且要造出耐风浪的大海船。臣只在辽东湾瞥见舰队一隅,尚且不知海军军力如何。”
周宛宁道:“海船的事不需要费心,松江船厂一直在建,不久后大连也会开设新的船厂。”
韩信就束手说:“既然陛下已经考虑周详,那就也不必听臣再妄语些什么‘多多益善’之辞了。”
吕雉立即皱起眉头,而周宛宁则是大笑起来。
笑完之后,周宛宁对他说:“怎么会是妄语呢?即使是一介匹夫,也该多多听一听外界的声音,更应该向那些有能力有智慧的人请教意见。你是兵仙,你在军事上的见解必定胜过我,我非常愿意与你谈论这些问题,我只希望以后与你交谈的机会越多越好啊!”
“你愿意以后时常进宫为我分析军情、讨论战事吗?”
韩信沉默了片刻。
他抬起头,试图从周宛宁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
遗憾的是,上辈子他没能从汉王脸上发现虚情假意,这一次他也没找到。
接着,韩信又看向吕雉。
吕雉脸上没有防备,曾经那张过早衰老的脸上流露出针对韩信的冷酷,如今她年轻了许多,看起来竟然也温和了许多。
她只是一直静静听着儿子与韩信交谈,不发一言,因为她不想影响到韩信对周宛宁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