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地问。
“没谁。”瞿螟搂着她亲了一下,语气温柔,“睡你的。”
童如酒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所以她不知道瞿螟在她睡着后盯着她看了很久,吻了她的唇角,还给她盖好了被子。
下午四点多,已经起床的童如酒只看到饭桌上包着的下午茶和瞿螟的一张纸条。
他字挺好看的,左右手不一样,童如酒看到字迹就挑了挑眉,这次居然用的是右手,他最近一直频繁用左手,她都快要怀疑他右手是不是伤到神经了。
留的字条很简单,说他去一趟许澈那边,估计十点前能回来。
留言人写的是老公。
童如酒耳朵有些红,夹了荷包蛋吃了一口,蹙眉。
今天的荷包蛋做得太熟了,调味也偏甜,完全不是童如酒喜欢的口味。
她拿着那张纸条翻了个面,果然找到了纸条反面最下面的一行小字:“尝试了新做法,知道你不爱吃,但是别把蛋黄吐了。”
童如酒撇了撇嘴,咽下那个全熟的蛋黄。
她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安,没有缘由的。
可其实没有什么不安的地方,陈敬松的案子已经有了一些突破性进展,何琼他们不眠不休地把整个创业园的地下空间都翻了一遍,在一条已经塌方的防空洞通道里找到了周海明的鞋。
虽然凶案现场还没有确定,但等那条通道挖通,差不多也应该可以结案了。
所以瞿螟这段时间频繁外出,她基本就没有什么担心的,凶手已经在看守所,这件事对她来说就够了。
除了案子,童如酒最近也没有什么让她特别不安的事情。
六岁的记忆找回来以后她的情绪一直很稳定,耳边排气扇的幻听再也没有听到过了,回宜伦以后偶尔做一两次醒来以后什么都不记得的噩梦,再也没有那种突然晃过眼前的幻听幻觉或者气味。
六年前偏离轨道的一切似乎都已经慢慢归位,可童如酒仍然有些不安。
眼皮一直在跳。
尤其是看到来电显示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