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大结局 —正文完—(3/3)

连下了几场雨,瘦梅还未落尽,庭角的玉兰却已绽出瓷白的花苞,风穿过回廊,带着新鲜青苔的味道。

温皎之前气火攻心吐了血,如今几服药饮下,已好得七七八八。

宋琅玉不让她出门,温皎便只能趁着晌午暖和,让婢女将藤椅搬到廊下,躺在藤椅上晒太阳。

身上暖洋洋的,温皎昏昏欲睡,迷糊间,闻到一股淡淡的雪松香。

“怎么不去房里睡?”男人在她旁边坐下,饮下了小几上盏里的残茶。

温皎含糊咕哝了一句。

“肖绥通敌的案子已成了铁案。”

“会判什么罪?”温皎睁开眼。

“砍头,或是凌迟,单看皇上的心意。”

温皎坐起来,手指轻轻点了点宋琅玉的鼻尖,甜声问:“依你对皇上的了解,你觉得……”

宋琅玉捂住温皎的嘴:“不可揣度天意。”

“那你小声同我说。”温皎将耳朵凑过去,宋琅玉却起身进了屋。

温皎跟了进去,见宋琅玉正要更衣,忙上前替他解开了玉带,小心挂在了衣架上,又身段柔软地为他脱下了官服。

两人同寝,夜夜都要欢好,比那正经夫妻还要情浓几分。

可温皎从未服侍过他更衣。

“你以后,”宋琅玉看着她的发顶,轻声问,“有什么打算?”

温皎抬眸看他,乌眸澄澈灵动,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问:“宋琅玉,你在想什么?”

宋琅玉移开眼,喉结滚了滚,方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两人身份悬殊,温皎做不了宋琅玉的正妻,那便只能做他的妾室。

其实她不在意是妻是妾,只是若住在国公府,到底寄人篱下,处处受人管制,将来若有变故,她想离开也难。

温皎将他脱下的衣服挂在架上,轻快道:“我不给你做妾。”

宋琅玉舒了一口气,甚至以为温皎想要做他唯一的妻,心中有些欢喜,正要开口,便听温皎道:“你在外面给我买个宅子,每月吃穿用度别亏待了我便是。”

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宋琅玉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抓住温皎的手腕,一字一顿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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