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想着,傅千妤眼中闪过暗色:“你再给我去查查祁六后人,那么多人,我就不信每个都清清白白。”
慕盛远应下:“交给我吧,我们在一日,他们一脉就别想有人再起势。”
傅千妤抬手敲敲马车,低声:“九哥年纪大了,心也软了,得想法子点点他。”
慕盛远皱眉:“你指的是?”
傅千妤嗤笑:“武安就在天子脚下,若没宫里的人插手,我可不信衙门的人敢这样明目张胆。”
这人啊,不管年轻时候再果断狠厉,上了年纪总会心软。
祁绍当初应得好好的,会在秦书的事上给她一个交代,到了现在也没出个结果。
傅千妤不信他一点都差不到,怕只是舍不得,觉得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想要个面上和平。
他想得倒是挺好的,但也过于一厢情愿了。
这般死手一下,不管是受害人还是出手的人,哪个会想要留下后患?
反正傅千妤是没忘这事的,只是面上到底给祁绍个面子,只待时机到了,再一起算账。
慕盛远倒没她想得那么多,只是皱起眉头,压着声:“你觉得是哪一个?”
虽然太子稳坐太子之位,但不想当太子、不想当皇帝的皇子不是好皇子,底下的那几个可说不上老实,要不然也不会被压到现在还没封王了。
傅千妤给了他一个白眼:“淮安府府尹是哪家的?”
淮安府,也就是武安所在的府城,水利管辖一般归通判直管,但作为一把手的府尹也不可能完全放手不管。这么明显的问题,除非府尹瞎了,不然不可能看不到。
慕盛远眉头更是紧锁:“淮安府?好像是,江玉成?”
傅千妤颔首。
慕盛远惊疑:“可那不是,太子,嘶……”
傅千妤重重掐他,深呼吸,压着声:“你这脑袋真是越活越过去了,江家只出了一个太子?”
慕盛远倒吸一口凉气:“惠王?不至于吧,他,他和太子关系这般好,贤贵妃可是太子养母,而且江家,不管是太子还是惠王哪一个上去,都没区别。”
惠王动心思,他能想明白,但是江家真没必要掺合啊。
可要说他们自己贪这点钱财,怎么也不至于这么明显才对,所以背后一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