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是吗?”
“绝对是。”
秋满的后脖颈现在还酸痛着,她揉着脖子,追根究底地盯着他:“蝴蝶真的只是怪病发作?”
“是不是的,三天之后你不就知道了?”楚作安道,“他上次发病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四天就能醒过来。”
谢涣给的时间是三天,超过三天,楚作安便得进屋看看情况如何。
秋满有些怀疑,但楚作安说得信誓旦旦,且这次情况确实和上次有点相像,她没有太多经验,只好半信半疑地接受了这个说法。
听岫这会儿打着哈欠从另一间房里走了出来,听见他俩的对话,便道:“小满姐你放心吧,公子这次应该没事。”
楚作安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定微知道饲蛊人炼人蛊这事儿,但听岫不知道,就怕他年纪小心思浅藏不住事。
听岫都这么说了,秋满心中的信任便又多了几分。
楚作安看见她终于安心地吃下早饭,心情有些复杂。
如果小十当初没有救下她……
他摇了摇头,有些事不能想,越想越容易钻牛角尖,一旦走偏便再也走不回来。
接下来三天,秋满越发寝食难安,说不上来为何,时常心慌意乱,食欲也比之前减少许多,夜里常常莫名惊醒,心悸得不行。
身边空空如也,这让她十分不习惯,每次惊醒后辗转反侧睡不着,她便像当初受扶尸蛊控制般走到饲蛊人房门前倚门而坐,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变得越来越细,越来越弯。
直到月末,月亮消失。
楚作安第一天早上起来发现她坐在饲蛊人门前睡着了,怔然半晌。
之后一连三天,她夜夜如此。
楚作安想起自己曾和饲蛊人说的那些话,若是他这次没有撑过去,秋满会不会随他而去。
饲蛊人极其肯定地说不会。
楚作安现在开始觉得,他可能低估了秋满对他的情意。
第四天,到了约定的时间,楚作安没在门口见到秋满,以为她终于不再坚持,选择留在她自己的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