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生理性恶心(1/2)

高三上学期某个周末,大伯沉伯庸安排沉清鸢参加一场晚宴。名义上是周家夫人的生日宴,实际上就是给周家看人——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清鸢心知肚明,在场那些豪门太太们也都心知肚明。

她们看她的眼神,像在打量一只待售的名种猫:毛色是否光滑、身段是否柔软、气味是否诱人、是否值得那个价码。

晚宴在周家名下的一家私人会所举行。水晶吊灯从高高的穹顶垂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鲜花从门口一直摆到主桌,处处透着“我们家不差钱”的张扬气派。

空气里混合着昂贵香水、红酒和精致菜肴的味道,却压不住清鸢自身那股从皮肤深处渗出的甜麝体香——今晚因为紧张而比平时更浓郁一些,甜中带着一丝隐隐的苦。

清鸢穿着大伯和李姨反复讨论后选定的礼服:香槟色真丝长裙,长度刚好过膝,领口不高不低,既不会太暴露也不会显得太保守。

裙子贴身却不紧绷,完美勾勒出她这些年被精心雕琢的身材——胸部饱满挺翘,在布料下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纤细柔软,一手可握,臀部圆润上翘,走动时自然摆出诱人却端庄的弧度。

裙摆随着步伐轻晃,露出小腿修长白皙的线条。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光,耳后、锁骨、腕间都若有似无地散发着体香,像一朵被精心培育、随时准备被采摘的名花。

大伯在车上最后叮嘱了她一遍:“记住你学的一切。今晚的表现,决定了沉家未来的路。”

清鸢乖巧点头,微笑弧度十五度:“我明白,大伯。”

周正业在场。

五十岁,保养得还算不错,头发染过,看不出太多白发,肚子不大,但眼角的鱼尾纹和脖子上微微松弛的皮肤,还是出卖了他的真实年龄。

他穿着定制西装,气场沉稳,眼神却精明得像老狐狸。他走过来和清鸢说话,先是客套了几句,问她平时喜欢什么。

清鸢微笑着回答,声音柔软得恰到好处,带着训练出的轻颤:“喜欢看书、插花、法语。”

这些是她被训练好的标准答案。看书代表有内涵,插花代表有品位,法语代表有教养。三者加起来,就是一个完美的“豪门媳妇预备役”形象。

她说话时微微侧头,露出脖颈修长的线条,手腕自然抬起时露出纤细的手腕骨,体香随着动作悄然飘向对方——甜腻、隐秘、让人下意识想靠近。

周正业听了笑了,眼角皱纹堆起:“我前妻也喜欢这些。”

那一刻,气氛微妙地尴尬了一下。旁边的周家夫人——实际上是周正业的嫂子——脸色变了一瞬,然后迅速恢复了得体的微笑。空气仿佛凝滞了半秒。

清鸢全程保持着完美的微笑,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像在演一场排练了无数次的话剧。

她知道自己今晚的表现无可挑剔:腰肢挺直却不僵硬,微笑疏离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眼神水润却不黏腻,体香在紧张中更显诱人。

但她注意到周正业看她的眼神。

不是欣赏,不是喜欢,甚至不是单纯的欲望。

那个眼神更像是一个人在仔细检查一辆即将购买的豪车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