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错哪儿了-(玉娘x魏琰)(2/6)

玉娘看着他，终于道：“所以我没来得及先告诉你，我想嫁给你。”

玉娘看他：“你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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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被他问得滞了滞。

玉娘没有躲。过了一会儿，他才别过眼：“现在倒想明白了。”

她索性往前又走了一步。

这回魏琰终于抬眼，目光直直看向她。

魏琰靠在御座上，指腹缓慢摩挲着扶手边缘，并不催她。

玉娘这才明白，他那点气果然还没消干净。她想了想，索性道：“都有。”

魏琰却半点也没有替她找台阶的意思。

“我那日……不该那样回答你。”

“真想明白了。”

“是么？”

她被噎了一下。

“我不知道。”

魏琰眉梢动了一下：“哪样？”

玉娘一怔。

“也愿意。”

殿中安静下来。

片刻后，他将朱笔慢慢搁回笔山，靠回御座。

玉娘点点头。

魏琰看着她。

玉娘却忍不住弯了弯唇：“我本来就想来找你。只是想着你既然不肯来

“我是来认错的。”

魏琰看着她，神色仍旧淡淡的。

玉娘原本一路上已经想过许多遍，可真正到了他面前，又反倒觉得那些话都说得太绕。

灯火映在魏琰侧脸上，将眉眼间那点倦色照得分明。他仍旧没有说话，只是方才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慢慢收拢了些。

魏琰摩挲扶手的动作停了。

魏琰眉头立刻蹙起来：“都有？”

那语气显然更不满了。

他垂下眼，但没说话。

“那你说说，错哪儿了？”

玉娘只得继续道：“你问我愿不愿意做你的皇后，我其实很高兴。”

玉娘看见了，却还是继续说下去：“只是那时候阿念的事一直压在我心里。你忽然那样问，我便下意识先想到了他。”

魏琰唇角似乎动了一下，却很快又收平。

“嗯。”

玉娘声音放柔：“就算没有阿念的事，我也一样想嫁给你。”

这回魏琰终于抬起眼，两人隔着铺满奏疏的御案对视。

“那你现在来，是因为想我了，还是因为听说朝里已经在议立后？”

“玉娘。”

“嗯。”

路上想好的那些话忽然都觉得有些多余。

“真想明白了？”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