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劾杖毙的御史台沈渡？早就没了。”
&esp;&esp;萧衍喉咙像被掐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esp;&esp;窒息感从梦里追出来压着胸口。猛地睁开眼。
&esp;&esp;月光刺进来，白晃晃的。帐顶在视线里晃了几下才稳住。
&esp;&esp;心跳砸在肋骨上，又快又重。
&esp;&esp;梦里那句话还在耳朵里转——“早就没了”
&esp;&esp;他偏过头。
&esp;&esp;沈渡在旁边蜷着身子，锁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esp;&esp;萧衍盯着那片起伏看了很久，伸出手搭在他手腕上。脉搏在指腹下跳，一下一下的。
&esp;&esp;跟着数了几息，呼吸才慢慢稳了下来。
&esp;&esp;又过了几日，午后批完折子，萧衍搁下笔。
&esp;&esp;“出去走走？”
&esp;&esp;两个人换了便装从侧门出了宫。福安远远跟在后面。
&esp;&esp;路过一家茶楼时，里面醒木“啪”地一拍，说书人的声音从窗口传出来，中气十足。
&esp;&esp;“列位看官，上回咱们说了皇上圣明，今儿个咱说另一位人物——”
&esp;&esp;沈渡脚下一顿，偏头看萧衍。两人一前一后拐了进去。
&esp;&esp;茶楼不大，楼下散着七八张桌子坐满了人。
&esp;&esp;楼上还有半圈阁楼，两人在楼梯拐角寻了个不显眼的地方坐下。
&esp;&esp;说书人是个穿着青布长衫的瘦高个儿，袖子卷到肘弯。
&esp;&esp;一张小桌，一块醒木，一把折扇，桌上搁着茶碗。
&esp;&esp;醒木“啪”地一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