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4)

&esp;&esp;她语气轻描淡写，指尖无意识地在回廊的朱漆栏杆上轻轻划过一道浅浅的痕迹：

&esp;&esp;她怔怔地看着林红袖沐浴在阳光里的侧脸，那线条清晰的下颌，挺直的鼻梁，平日里只觉得她过分精明锐利，此刻却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esp;&esp;“只是觉得，女子若能多读点书，明白些事理，将来无论做什么，路总能宽一点，不至于轻易被人糊弄欺负。”

&esp;&esp;她那些尖锐的言语、锱铢必较的精明算计之下，似乎藏着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温度。

&esp;&esp;随即，那点自嘲又被一种更坚定的光取代：“后来我自己能做主了，便想着，能帮一个是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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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日她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小半个时辰，穿过苏

&esp;&esp;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探究和一缕不易察觉的震动。

&esp;&esp;资助雇工的女儿们读书？

&esp;&esp;苏清颜真正地惊讶了。

&esp;&esp;她说得轻描淡写，苏清颜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esp;&esp;苏清颜纤细的脖颈微仰， 唇瓣动了动， 终究没忍住心底翻涌的疑问：“你……为何要做这些？”

&esp;&esp;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淡了些，带上一点若有似无的自嘲：“我小时候想读书，爹总觉得女孩儿家学算账管铺子就够了，诗文无用。”

&esp;&esp;这完全超出了她对一个「唯利是图」的商女的想象。

&esp;&esp;……

&esp;&esp;心头那点长久以来根深蒂固的偏见，被这平淡话语凿开了一道缝隙。

&esp;&esp;她看向苏清颜，这一次，唇边的笑意真切了许多，少了几分平日在商言商时的犀利锋芒，那双总是带着精算光芒的凤眼里，流露出一种近乎坦诚的温润。

&esp;&esp;她忍不住将目光从矮墙收回，紧紧锁在林红袖脸上， 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

&esp;&esp;林红袖微微歪了下头，目光似乎有些悠远，仿佛穿透了时光，“没什么特别的缘由。”

&esp;&esp;林红袖闻言，侧过脸来。

&esp;&esp;林红袖也在之后偶然的早到中，发现了苏清颜的另一面。

&esp;&esp;“哦， 是我办的一个小学堂……”她语调平缓， 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请了位老秀才， 教家里和一些铺子里雇工的丫头们认几个字， 学点道理。”

线落在那片传来书声的院落， 神情是惯常的从容里透出一点不易察觉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