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3)

他们匆匆忙忙地备了厚礼上门致谢。不仅是要表达谢意,还是觉得和这样的年轻人长期结交也是件好事。而家住在练马区的年轻人在看到他们时稍有些惊讶,看到礼物时迟疑了片刻,没有推拒,但显然也并不觉得自己之前做了多大的事。

然后他又顿了顿:“不过他也准备当警察……应该也要为考试做准备,你可以迟一点再去打扰他。”

再稍微深入调查了一下:年轻人出身于北海道的孤儿院,十岁那年被收养后来到东京读书,十二岁那年养父失踪,一直是对方的前女友时不时来照顾一下这小孩——就这样,这小孩竟然也安安稳稳地长大了,并且看起来长得挺好。

他想到这点,又光速把自己才做的决定忘在了脑后:“对了,我听直人说,之前过路救了我一命的那个大学生,是你的学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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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在场的救生员恰好在呵斥另外一群不遵守规则的游客。而正常应该关注客人的安危的冲浪陪同者……之前被天岩海人嫌弃碍手碍脚,赶回了沙滩上。



“刚刚还有人说自己病都好了?”白鸟迅速揶揄回去。

看完了全过程的天岩直人转头,小声对母亲吐槽:“哥哥到底什么毛病,总喜欢和白鸟哥说些乱七八糟的然后被打击回来,吃一堑再吃一堑再再吃一堑。”

白鸟任三郎:“他比我小一届。不过我确实认识二之宫,他去年上过辩论大赛,表现很出色。”

天岩海人试图嘴硬,然后嘴硬失败,再度垂头丧气。

这样的危机情况,多亏当时有同样来冲绳玩的游客也在附近游泳,并且还知道一些救生知识、把天岩海人一路背回岸上,给他做了标准的心肺复苏,成功拖过最危急的一刻,等到了救护车。

天岩夫人:“……你哥就这样,习惯就好。”

三个月前,天岩海人去冲绳旅游,照例在海边玩冲浪,然后突发心脏病,整个人翻进海里,差点人就没了。

不过,白鸟倒是又还真有些别人替代不了的地方。

天岩海人:“……”

天岩海人出院之前就被鞭策着亲自再去看看别人家的孩子并道谢。作为当事人,他没什么嫉妒之心,不如说满脑子只剩感激。命悬一线的经历对他来说记忆深刻,被人从死亡边上一手拉回来的感觉太鲜明,他也很想去见见那位学弟。

“……你怎么就默认我是要去打扰别人的?”

好心人过路不留名。天岩家的人最后还是找到了当时和他同行的人,才问到那个年轻人的身份:二之宫稻禾,今年二十二,是东都大学法学部的在读生。

……和自己家这不省心的倒霉孩子一对比,真是高下立判。

郎,我好歹是个病号诶!”

白鸟任三郎凉凉地问:“你还记得你在我高中做竞赛准备的时候拉我出去骑马然后我们俩都摔了个狠的的事情吗?”

天岩被这个半分钟之前打出去的回旋镖扎得结结实实,张口结舌了半天,最后决定暂时不要理自己也算从小就认识的这个友人a——反正他们这个圈子内,他还有友人bcdef很多人可以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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