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爱恨(2/5)

沙利叶的理智早已被侵蚀得一干二净，眼底只剩下半兽人天生的暴戾与嗜杀，嘴里还在反复呢喃着：“死……”

他含糊不清地哀求着，海丽丝知道他此刻状态极为诡异。

“蛾兽只是一个撕下他们面具的开端，要把他们彻底拉下地狱，就得掀起这样一场风暴。只有暴风雨真正过境，摧毁腐朽的一切，才能迎来全新的复苏。”

现在的他，很难看。

“不要……过来……要暴化了，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的，求你了……”

“求求你了，”最后他的声音又哑又涩：“很难看……”

但弯刀裹挟着劲风劈开了坚硬的石地，逼得沙利叶被迫收手，就在那个瞬间，海丽丝扑倒了他，将他双手抓越过头顶牢牢摁住。

果然沙利叶回身再次以常人无法预测的角度骤然闪现而至，意图朝着海丽丝修长脆弱的脖颈攻去。

“杀死……必须杀死……入侵者。”

“

海丽丝松开他的命喉，在指尖撤离之际，沙利叶忽然死死抓住她的手，不肯松开。

黑影快得肉眼无法捕捉，沙利叶带着杀意骤然攻向她，尽管海丽丝在刹那间快速后仰，但还是被他厉化的爪尖划到，雪白的喉颈瞬间渗血形成一条平直细浅的血线。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微不可闻：“等了那么久……”

海丽丝心口微沉，语气却依旧平稳：“所以你重新回到这里，不择手段靠近我，走到我身边，是为了报复我？为了报复我当初没有选择让你留下，害你一个人……”

可海丽丝飞速靠近他，原本痛苦得紧闭双眼的沙利叶忽然睁开了猩红的双目。

不给他任何停歇和再度攻击的机会，海丽丝抄起背后的骨刀，飞速调整身形，预判性往右一划。

海丽丝怔了瞬，察觉到他体内正在发生剧烈变化，伸手就想去扶他。

可一会又道：“不……她不是，入侵者……”

“就算不是我，你也迟早会面临这种境遇的。”

他的瞳眸缓缓凝聚成殷红的色泽，海丽丝刚要重新上前查看，就见他死死揪住自己的头发，如如困兽般失控地嘶吼出声，“别看，别看我现在这个样子……”

他的呼吸热粗重，血液横冲直撞，心脏却颠乱狂跳，仿佛在肆意撞击胸腔，是彻底失控暴走的前兆。

冷汗开始从他的额角不停地冒出，他猛地往前侧过身，吐出一口混着浊热湿粘的血。

“而且，你还有第四条路可以选，海丽丝。”他抬起眸，望着海丽丝，“你可以选择站在魔兽这边，我可以让我的‘家人们’永远都听你的话。”

沙利叶并没有意识到海丽丝这句话的深意，他开始陷入颤乱状态，乌眸闪烁着血光，语气慌乱而焦躁，“海丽丝，你现在是不是很讨厌我，真的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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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沙利叶一把推开了她，蜷起身子看起来极为痛苦，“别碰我……离我远点……海丽丝，求你了，离我远一点……”

海丽丝：“可他们永远无法拥有完全的人类情感，不可能取代人类。”

“是啊，你看，你永远不会选择魔兽。”他低喃着：“就像你，永远不会选我这样的怪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