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温无漾斜了他一眼,又看了眼押着他的两个护卫,冷声道:“五刃。”
没人看清被他唤作五刃的护卫是如何出手的,只听那两个护卫痛呼一声,被迫放开了小二,小二得了自由,跪爬着到了温无漾跟前,扯着他袍边,只差抱着他的腿诉说冤屈。
“温郎君,小的只是同他们说这冰是温郎君要送去马厩的,便被他们说是小的辱骂他们,要将小的杖毙。”
温无漾是满庭芳的常客,都知道他挑衅得紧,他的包房里伺候的人也一直都是那几个。
他虽嘴毒,但那只针对去招惹他的人,其余时候待人都是和善且出手大方,否则小二也不敢这样去攀扯他。
温无漾没好气的扯出自己的袍子。
“你没长腿不成,由着他们抓你,倒还晓得喊救命,不然我还道你又瘸又哑。”
小二委屈的低下头。
“那是京都来的贵人,小人就是长了十条腿也不敢跑啊。”
温无漾没再去看小二,直直盯着从京都来的小郎君。
对方自他出来后便也一直在打量他,见他终于拿正眼瞧他了,冷笑一声道:“温家真是好大的手笔,连家中养的畜生都得用上冰块,温少城主可知每年外头有多少死于天时大的人,还真不愧是温家养在温室的娇花,不懂人间疾苦。”
温无漾面无表情:“所以你方才是要拿我房间的冰去救外头快要热死的人?”
那郎君面色一滞,可不等他开口,跪在温无漾脚边的小二便道:“不是,他们方才是要小的把冰端去他们屋里。”
那郎君眼底染过一丝愠怒,正要开口斥责,就见温无漾垂下眼眸道:“这么爱跪,不如去茶楼外头跪着?”
小二赶紧起身躲到了他身后。
温无漾这才又抬眸看向那郎君,语气淡淡的道:“郎君如此心善,懂人间疾苦,且穿着百金一匹的绫罗绸缎,必是银钱充足,想来从京都来渝城的一路上,自然有过不少的善举。”
“五刃,立刻去信沿路府邸,请各地配合查一查这位京都来的郎君做过多少善举,我们替他传信京都,扬一扬美名。”
郎君脸色当即青一阵白一阵,紧紧捏着手中的折扇:“你!”
“我什么?”
温无漾挑眉:“难道郎君严以待人,宽以待己,只要旁人救苦救难,自己却得贪图享乐?”
“这包房我出了钱的,里头的冰块我想如何处置与郎君何干?怎郎君非要来同畜生争两盆冰?连个畜生都容不得好,瞧郎君也不像是什么懂人间疾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