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回归(2/4)

“行。”余尽然笑了一声，把椅子转回去，“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回去上课。”

“去哪。”

放学的时候，沉倦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打开一看，是余尽然。

“耳朵挺尖。”他把作业本往旁边挪了挪，靠在椅背上，“算是吧。外省有个培训，加上一些行政上的事，要去一阵子。”

“省教育厅那边有个培训项目，加上市教育局的行政对接，人已经在催了。最快下周就得走，至少一个学期。”

裴佳佳走到门口的时候，余尽然又开口了：“对了——上面有通知说，今年特殊情况，竞赛成绩出得会慢一些，可能还需要一个多月，你到时候自己查一下。”

“每次都迟到五分钟。”余尽然把空杯翻过来，推到他面前。

“你希望谁来教？”

眼，然后笑了。这次的笑和刚才上课时不一样——没那么夸张，安静一些，像是被发现了什么不该被发现的事。

他顿了顿，看着裴佳佳，嘴角那个弧度意味深长。裴佳佳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正要开口说“那我先回去了”，余尽然先开了口：

“那这个班怎么办？”

沉倦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他抬起眼看余尽然，对方的脸上还是那个惯常的笑，但转杯子的手停了。

沉倦沉默了几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很烫，他皱了皱眉。

“晚上出来聚聚？有好消息告诉你。”

“这就是我说的好消息。”余尽然放下杯子，看着沉倦，“你回去。”

“来。”

“你说的什么时候是个好消息了？”

“你就说你来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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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那个班怎么办。”

“每次都早到十分钟。”沉倦坐下，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有什么区别。”

“我要走了。”

“说吧。什么好消息。”

这个问题问得太突然了。裴佳佳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感觉自己后脖颈开始发烫。余尽然问的不是“你觉得谁来合适”，是“你希望谁来”。这两个问题长得很像，但不是一回事。

“你等我变出个分身来？”余尽然摊了摊手，“当然是再找个人来教了。”

沉倦没说话。

茶馆还是那家茶馆，学校附近藏在巷子里的小门面，门口挂着一盏黄灯笼，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民居。沉倦到的时候余尽然已经坐下了，靠窗的位置，面前一壶普洱，两个杯。一个空的，一个喝了一半。

“……我不知道。”她回答。

他语气很随意，像是随口一提。但裴佳佳回过头的时候，她看到余尽然正低头翻着什么文件，没有看她。

“区别就是我等你是应该的，你等我是不应该的。”余尽然说完自己先笑了，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杯沿。沉倦认识他这个动作——余尽然每次有事要说又不知道从哪开口的时候就会转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