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那也不一定。”李中原出完杆,直起腰说。
谢寒声问:“那你说,什么给漏了。”
“不能算漏吧。”
李中原意有所指地说:“本来就不是我的,我硬去要的话,那得算抢。”
“噢,”谢寒声走到他身边,“不会是抢完你哥,又要打劫你弟了吧?”
李中原瞪了他一眼。
“说错了,”谢寒声笑道,“集团的事儿是这样,谁能耐谁上,但咱文钦,多少无辜。”
“你又知道了?”李中原说。
谢寒声扯了扯唇:“你最近老去学校干什么,重温旧梦还是想看谁?”
李中原哼了声,没认:“不知道,车子自己长了腿,非要过去,我拦了,没拦得住。”
“是你的心长腿了吧,护着你的小妹大了,生得明眸皓齿,一下子给你拿住了,啧,文钦知道得气死。”谢寒声说。
前面一串,李中原都没否了。
只问了最后这句:“你觉得她会喜欢文钦?”
“小时候也许吧,现在大了,姑娘家一年十八变,这谁料得准,但即便不喜欢他,也不会喜欢你。”谢寒声说。
他倒没生气,暗自咬了下牙:“单凭李继开,够让人离远远儿的了,不偷摸扎个小人儿咒我,都算她涵养功夫好。”
谢寒声点头:“你这不挺明白的吗?接着打,别想这些没用的了。”
李中原还站在那儿没动。
手套没摘,太阳把他的影子拖在草地上,帽檐底下一双眼又黑又亮,瞧不出是什么情绪。
旁边陪打的合作方姓吴,是个圆脸的中年男人。
这会儿正可劲儿地奉承,说李总上一杆漂亮。
李中原心不在焉地嗯了声。
然后把手套取下,递给了球僮。
数不清第几次见傅宛青,但她真正走自己面前过,还是到了仲夏时分。
那个傍晚,连吹在脸上的风都是软的。
李中原下了车,步行往罗小豫的会所去。
这小子求了他两三天,让他务必赏个光,好歹全了他的脸面,说自己话都放出去了,说亲哥会来给他捧场,现在都等着看他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