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峰回路转(2/3)

太子抬起头，目光沉静而坚定。他跪在那里，一字一句说：

皇帝的眼睛亮了起来。

太子继续说：“石秉义娶了苏明阳，此生无子。他的军功、他的兵权，百年之后都归朝廷。这样的人，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苏明阳手里捏着一颗白子，盯着棋盘，眉头皱得死紧。石秉义坐在对面，不急不慢地等着他落子。

崔大伴跪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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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朕是必须要赐婚了。”

皇帝一字一句说：“石秉义与苏明阳，情投意合，忠义可嘉。朕成全他们，赐婚。”

崔大伴愣住了：“陛下，这……”

皇帝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将圣旨递给崔大伴。

“还要朕再说一遍？”

沈河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脸色煞白，话都说不利索：“将、将军……宫里来人了……圣旨……”

将军府里，石秉义和苏明阳正在院子里下棋。

“好！好！朕的太子，果然长大了。”

“传旨。”

皇帝看着太子，目光里满是赞赏。他站起来，在御书房里踱了几步，忽然笑了。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目光深远。

皇帝转过身，走到龙案前，提起笔。笔尖蘸满浓墨，在明黄的绢帛上一笔一划地落下。烛火映着他的侧脸，那张苍老的脸上，有疲惫，有决断，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父皇，一个没有后嗣的武将，才是最可靠的。”

皇帝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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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大伴打了个寒颤，不敢再问，爬起来去拟旨。

崔大伴双手接过圣旨，跪着没动。

有人惊掉了下巴，有人拍手叫好，有人气得摔了杯子。那些弹劾石秉义的御史，一个个脸色铁青，却不敢再说话——皇帝亲自赐婚，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太子没有停：“大周的江山，是靠忠臣良将守住的，不是靠那些满口礼教的腐儒。石秉义能打仗，能查案，能替父皇分忧。那些人能做什么？只会动笔杆子。”

担心的是，这桩婚事一旦赐下，朝堂上那些老臣会怎么说？”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