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会是你的、只能是你的。”李景几乎是脱口而出,眼睛静静的沉沉的,只是看着他。
“这就是我现在该说的了,既然你正好提到了的话。你听着,李景,你不属于我,也不属于任何其他的人,你只能属于自己。”他看着李景的眼睛:“你是自由的。你的思想、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只归你自己支配。你可以爱我,可以陪我,但你不必‘属于’我。”
他们间不该是从属关系,从来不应该。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自己做决定,对吗?”李景发问。
“当然可以,你的意愿是最重要的,你应该以自己为先。”余久山微微颔首。
“那你就该尊重我,属于你不是你的要求,是我所希望的,明白吗?我并不会觉得这让我失掉自己,反而我觉得这让我更加的完整。这不是不清醒的决定,这是我意志所决定的,而你该做的,就是接受。”李景看向他。
闻言余久山不由愣住了,将额头靠在李景的肩膀上发出低哑的笑声。那一瞬间,他被说服了,他认为李景说得很有道理,仿佛茅塞顿开:“你说的对,是我太过自大了,或许我应该先问问你的决定。”
只要是存在就有意义。
“你会不会觉得有的时候不太冲动了,太过情绪化了?人对此长时间一般都会厌烦吧,其实我也想改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的时候我就是没有办法保持冷静,特别是有关于你的事情。”李景声音闷闷的。
既然李景提起了这个,余久山便也顺着这个聊下去,他正好有些疑惑需要李景来解答:“抽屉里面的药是怎么回事?你虽然跟我坦白了很多,但是好像还没有跟我提过这个。我之前总在等,等你来解释,但是好像很难等到,那我便只好问了。”
闻言李景顿了顿,而后笑了:“你都看到了啊……是拉莫三嗪,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有时候会吃点。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大多数是之前的,医生都在定期开,上周我的复查结果还不错。医生说,你有很大的功劳。”
“你之前一直没有告诉我,下次我和你一起去。”余久山的语气并不是商量,而是冷静通知。
“成,知道了,下次肯定叫你。不过我回答完了,剩下的是不是就该是你坦白了?你最近看起来好像挺忙啊,不打算跟我解释解释吗?你不能只要求我坦诚,你自己也要做到,余久山。”李景凝视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
“李家那位,我送进去了。”余久山说,“你会介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