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珍白了他一眼,“他们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商量去,你催什么。”
孟敬山眉毛一竖:“他还年轻?”
“……”
宁真忍俊不禁,总算露出了这顿饭以来第一个真切的笑 ,笑 着笑 着,察觉到身旁的人看向她,她侧过头,对上他沉静的目光,她轻轻地眨眨眼,是揶揄,也 是取笑 。
这个催婚的话题,两 个当事人都没想 参与,很快翻篇。
饭后 。
由于宁真提前改签回来,孟显闻也 不用赶时间 去机场接她,说 不清是谁主动,在天边的云彩被染上蓝调时,两 人悠闲惬意地围着人工湖波散步,享受难得的二人时光。
走着走着,来到了花房。
整个花房四周都是玻璃,这会儿负责打 理的员工下班,里面空无一人。
“刚才在饭桌上我没好问。”
宁真站在一盆百合花前拍照,怎么拍也 不满意,只好收起手 机,声音很轻飘地问跟在她身后 ,压迫感十足的孟显闻,“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怎么都不跟我讲。”
他沉默不言。
她转过头来,已经很贴心地为他找好理由,仰起脸看他,“是不是担心跟我说 了,我会立马坐飞机赶回来,让这次旅游泡汤啊?”
孟显闻低眸注视着她,他的视线一寸寸地在她脸上巡视。
毫无破绽。
他勾起唇角,似是默认了这个说 辞,抬手 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不是。”
宁真眉心一跳。
“我并没有恢复记忆。”出乎预料,却也 在意料之中 的答案。
她悬在半空中 的心落地。
但提得太高,坠得太快,除了安稳以外,竟然 有一丝微妙的痛感蔓延开来。
“你说 什么?”她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