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流程走的很快,很顺,似乎事先备了许多。
婚期定于明年六月,也就是六月后。
期间我与平梧明面上不能见面。对了此刻,我已经不能再喊他小名了,我险些忘了他原名赵纪秉。
赵云疏在腊月底,便跟着老师离开京城了。
临走前一日,他笑着说:“我此去可能又要两叁年,也许参与不了你的婚事了。”
“没事的。”我摇摇头,相处两个多月,我们早已回到当初在泸州时的亲密。
我有些不舍:“只是很难再见到了吧?”
他摸摸我的头,一双桃花眼并不显露伤心:“等你定下婚期,我必然送来礼物,人不在礼要到。”
我点点头,李琰在一旁没有说话,赵云疏同他拥抱一下,说道:“琰弟,感谢你这两月的收留了。”
李琰与他撤开后,摇摇头面露真诚:“应是我感谢表兄替我照顾琅玉。”
赵云疏笑道:“也是我的妹妹,说什么感谢不感谢的。”
二人相视一笑。
赵云疏又说:“明日我很早就要启程,你不必送我。”
李琰要上朝,比他还早,必然送不了,这话是对我说的。
我有些伤心道:“好。”
他故作洒脱地看向远方,取笑我:“搞得那么伤感干嘛?又不是不见面了。”
我自知婚事已定后,也许再难相见,说这话只是为了不那么伤心而已。
忍不住漫出眼泪,不仅是为了离别,更是对未来的伤感。
我忽然不顾礼节地抱住了赵云疏,他愣了一愣:“怎么……”
看到我埋首他胸中,闷闷地说:“阿兄再见。”
他早是我心中仅次于李琰的第二个兄长。
赵云疏拍拍我的肩膀,帮我立正了。
李琰便接过我,我躲在他清香的怀里,擦了擦眼泪。
赵云疏走的时候,我早已醒了,或者说一夜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