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而且,很不听话,叫他别弄了,他会吻你,抓他的头发,他会叫你再用力,扶住他的肩膀推开他,他会说不如抓住他的脖子,让他死在这一刻,死在——“我想死在你的怀里。”
所以,只能接受,最终我的底线甚至已经降低到只要不弄进去,他也依旧没有遵守。
真的,很生气。
也有点后悔,因为身体渐渐适应,导致后来的一次又一次,变得愈发容易。
见我不想理他,他会展露焦虑,我骂他没听我话,他说他可以帮我清理,然后到了浴室又从头再来。
就好像,很喜欢吃肉的猫,明明是名贵的品种,却非要呆在奇怪的地方且极爱被拍尾巴根,同时露出期待的神情。
每次看见他这样,我的内心就会生腾出一种莫名的邪火,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就被他偷袭,我气不过,连带着最后一点对他的怜惜也消磨殆尽,我抓住他的头发狠狠下按,他不是喜欢搞这些偷偷摸摸的事吗?他不总是喜欢不经我允许?那么就让他——
真该死,他喜欢得要命。
难以形容,刚“确定关系”的这几天我跟他究竟有多么荒唐。
刚开始还因为有些事情没有说开,尚且能遏制。
后来就……
呃,就像古代那些荒唐的昏君,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能……
最终,哪怕已经憋闷很久的我都已经亏空了。
钟郁霖表示没有关系,他还在状态就行。
我也是直到这时才知道,原来在他回国后,除了跟我,再无其他人。
所以他也憋闷了许久。
怪不得。
我心里终于得到了些许的平衡,但也暗自懊恼:为什么,“准男朋友”的身份难道不能以人身自由为由拒绝吗?
后来终于,钟郁霖也得到了满足,逐渐消停下来。
某天他看着手机,慢慢悠悠跟我说:“表哥他们这几天也和我们一样,过得很开心,他们坐邮轮去旅行,我想,什么时候我们也可以。”
彼时的我正坐在距离他不远处的沙发上,这是最近这几天我与他最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