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略一停顿,芬里斯又很严谨补充道:“当时,还有后来我去你在的咖啡店里,都会点冷萃加奶盖,因为想看你亲手给我打发奶油。”
“我当时甚至一度很认真思考过,”讲到这里时,芬里斯又忽然抬手轻轻摩挲了一下阮屿绵软脸颊,才捻了捻指腹继续道,“思考过你的皮肤和奶油比起来,究竟哪个更细腻软嫩一些。”
芬里斯最后半句话音落下,阮屿耳尖热意顷刻便漫延至了脸颊。
刚刚被芬里斯指腹摩挲过的位置在这一刻都好像隐隐烧了起来,滚烫得惊人。
阮屿忍不住嗔了芬里斯一眼——
这人,这人怎么能用这么寻常自然的语气,讲这么烧的话!
而且…
“你竟然见我第一面脑袋里就想这种东西了!”阮屿忍不住忿忿道,“老公你果然很变态!”
芬里斯很乐得接受这个称号,又忽然反问阮屿:“宝宝,难道你第一次看见我,不想摸我的肌肉吗?”
阮屿下意识想要反驳说自己现在都根本没想起来第一次见芬里斯时的情景,但话到嘴边又没能出口——
就…虽然确实还没想起来叭,但阮屿其实了解自己,他就是很馋他老公的身子,很喜欢他老公的肌肉,确实很大概率第一眼就馋了…!
完蛋,他天天说芬里斯变态,他自己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
阮屿在心里狠狠谴责唾弃了自己一秒钟。
但确实只有一秒钟而已。
很快,阮屿就又重新变得理直气壮起来,他大言不惭对芬里斯道:“我…我第一次看见你就馋你的肌肉,这可是你的荣幸哇!”
不然他怎么不馋别人,只馋芬里斯?
大概放眼全世界,也只有阮屿敢像对一个“男模”讲话一样,这么趾高气扬对芬里斯讲话了。
这让其他人听见了,准保要惊得眼睛都掉出来。
偏偏芬里斯听后没有分毫不爽,恰恰相反,他眸底笑意愈深,竟还点头赞同道:“我上次就说过了,能被宝宝看上,是我的荣幸。”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会将这份荣幸一直延续下去,即便阮屿记忆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