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曼(2/4)

他只觉得四周都静了下来。

“什么时候的事？”

的时机。

李易程眉头都拧起来了，“不是我损你啊，我是说他，就是他这个、这个——”他手在空中乱比划了两下，最后又只能落回那句最朴素的话。

“我要不要带你去宛平南路看看？”他说。

李易程这才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还要再说几句，毕竟他这颗每天忙得死去活来的脆弱心脏，还是没办法经受住这样的惊悚笑话。

自从她辞职，两个人也是好久没这么痛痛快快地在一起吃饭聊天了，他掰着指头往前数，这样的好日子，都要在两个人大学的时候了。那时她也谈了个恋爱，就是最后结局不好。

“我说真的！”

沉确没有笑。

“我骗你干嘛？”

李易程一时说不出别的话了。

她的表情，甚至称得上严肃、认真、一本正经。

“这也太吓人了吧！”

李易程拿起手机，指给她看：“这是能开玩笑的事吗？”

沉确忍无可忍：“你有病吧？”

“……？”

李易程忽然有点头晕。

李易程终于抬起头。

她压低声音，气急：“你看不起谁呢？”

最后一句就过分了。

“是你先跟我开玩笑的！”

“你什么意思？！”

李易程都快气笑了，又问：“你那手机信号能穿透天庭啊？”

“你……说的是真的……？”

还有一丝莫名的慈爱。

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

然后她抬头，慢吞吞地说：“所以我才问你信不信奥特曼嘛。”

沉确面无表情。

沉确先是一愣，回过神来就是要挥手砍过去，但这是公共场所，她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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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摁了摁鼻梁，看过去。

沉确抱着杯子，听见这话，居然还挺认真地想了一下。

眼前的沉确，手机上的照片，李易程的眼神来回在这两个人之间转圈，明明是相隔十万八千里的两位，可偏偏在这一会儿的功夫，一齐钻进了他的脑子里。

奥特曼打怪兽他信了就信了，就当是她开了阴阳眼，但手机上那个可不能随便开玩笑。

工作，加班

他还在同自己的理智做最后的较量，荒谬与事实在打架，他又抬眼，认认真真地看了一眼沉确。

“怎么就在一起了？”

“你们怎么认识的？”

“他图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