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意外的,不过江知鹤看来并不意外。
我们坐在高台上看去,下面已经结束步射,开始比马射了。
下面比得紧张兮兮的,江知鹤和我倒是在高墙上面,开始一边吃葡萄一边嗑瓜子,看他们比武了。
江知鹤拈起一串晶莹剔透的葡萄,将葡萄一颗颗剥离出来,然后将一颗颗饱满圆润、色泽诱人的葡萄果肉,逐一放置在了我面前的碟子里。
当然了,如果他直接塞到我嘴里,我会更开心。
我伸手一抓,好几颗葡萄便同时落入了我的嘴中,还挺甜的,挺清甜的。
“陛下吃得倒是快。”
江知鹤坐在我左侧,不轻不重撇了我一眼,那双狐狸眼上挑地看我。
我一个激灵,看了一下四周没有人敢看我们,赶紧剥了一个葡萄塞进江知鹤嘴里。
被蹭了一嘴角汁水的江知鹤很无奈地张嘴吃了。
“你看田桓的表情,心都快吊到嗓子眼了。”我凑近了江知鹤说悄悄话。
江知鹤也跟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只见田桓站在我们后面一小段距离,其实目光一直黏在穆音身上呢。
江知鹤用布巾擦了擦手,放到一旁。
“有情人么,都是这样的,时时刻刻想看着对方,什么‘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都是说说而已,实际上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块儿,跟两只鸳鸯一样。”
“那他们两个也该是两只苦命鸳鸯,这条路可并不好走。”我实话实说。
“这世上又哪有好走的情路呢?”江知鹤轻声说,神色有点怅惘,
“人总有两颗心,一颗贪心,一颗不甘心,得不到的时候想方设法的要得到,得到了之后,又日日夜夜担惊受怕,生怕失去,真是自古情爱最磨人。”
呃,我总感觉江知鹤这句话是对我说的。
我伸手,探到案桌下去,偷偷的抓住了江之鹤的手,江知鹤惊了一下,用那双狐狸眼轻瞪我:
“大庭广众之下,陛下做什么呢?”
“我也觉得,所以要抓着阿鹤。”我朝着江知鹤耍赖。
江知鹤身上的悲意一瞬间被我扰散,他叹了口气,看起来很无语、很想扶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