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称字(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应是李缜在自己睡梦中动的手,宋长安想着,急急的下床,唤来青柳,洗漱整理了一番,便去凌霄阁寻李缜。
她想着,忧虑都写在了脸上。
李缜凑了过来,柔柔的吻她的心口,宋长安摸上他微乱的发:「陛下还难受?」
或许是她也累了,替李缜泄了药性心也安了,宋长安没多久也睡了过去,直到胸口猛然一轻,她才醒了过来。
宋长安静静的来到李缜身侧,看丁守把银针扎在李缜手臂上。
房内的灯火不知何时灭了,宋长安看不清李缜在何处。
「陛下?」
宋长安到的时候,李缜正坐在长桌前,伸着一只手,让丁守把脉。
宋长安看他似乎要睡去,怜他折腾了一夜,便由他,手轻轻的摸他不再冒青筋的额角,也跟着闭眼假寐,想着李缜睡熟了自己再起身收拾。
丁守一抬头便看见了,笑道:「娘娘宽心,老臣施针是在给陛下固气,昨夜耗损的多了些」
身上意外的清爽,垂头一看,昨晚揉乱的衣裙早就不在身上,里外都被更换了。
宋长安听话的闭眼,又迷迷糊糊的睡去,直到天大亮了,才彻底清醒。
他这话一出,李缜咳了一声,和宋长安同时,红了脸。
丁守说着,拿来针包,为李缜施针。
不是无碍了吗?怎么还要施针?
男人摇了头,又印下几个吻,才满足似的枕在了她心口上,懒倦的闭上了眼。
「脉相无碍,再服两帖药,以保万全」
一只大掌摸来,轻抚她的颊,李缜沙哑的声音响在床帐内:「再睡会儿」
她的衣裙早乱了,襟口半敞,露出泛着粉色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