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怜香(h)(2/5)
声音被汹涌的泪水泡得含混、颤抖,牙齿无意识地磕在苏瑾凸起的锁骨上,带着绝望般的力度。
从她在拢翠居的外间,借着煮茶烧水的声响掩护,悄悄分拣、传递那些夹在书页中、藏在炭灰下的草药与密信时,那些地方,从来未曾被任何人,以任何理由,仔细翻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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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猝不及防,被她拽得重心失衡,整个人向前扑倒,手肘撑在床沿,才勉强稳住。
从她第一次尝试出府被擒,跪在柴房冰冷砖地上,被碎瓷割破膝盖的那个寒冷傍晚起。
林清韵,从来都不在那份“必须清算”的名单上。
只是用骄纵掩饰关切,用任性遮盖维护,用主子的身份,为她这个“罪奴”,悄然撑开了一小片得以喘息、甚至行动的空间。
“那你就带我走啊!”林清韵将脸深深埋进苏瑾的颈窝,嘴唇近乎失控地贴着那片温热跳动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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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苏瑾的手背上,滚烫。
不是用手,是用她的唇。
管事罚跪的时辰,总是不多不少,恰好在她能承受的极限,碎瓷的尖刺,似乎也总是巧妙地避开了要害。
林清韵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从她每次在柴房罚跪后,第二天清晨,胡太医总是“恰好”被请来拢翠居,为她看诊膝伤,留下最好的金疮药。
;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结冰的湖面,生怕稍一用力,就会惊碎底下勉强维持的平静。
苏瑾吻住了她。
“你敢下药……你敢消失一整天……你还敢回来……苏瑾,你这个……混蛋……”
后面所有混乱的、破碎的指责与质问,被苏瑾用一个吻,堵了回去。
她忽然俯下身,不再是虚弱地倚靠,而是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力气,猛地抓住了苏瑾胸前的衣襟,用力将跪在地上的人,狠狠拽了起来。
凌乱的呼吸,温热的泪水,全都交织在一起。
她知道这些“恰好”,是谁的手笔。
尽管那个人,从未说出口。
两人瞬间变成了面对面,几乎鼻尖相碰的距离。
这一次的吻,像一道终于轰然决堤的洪流,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撕碎了所有伪装的面具。
在她的计划里,在那些辗转反侧的深夜,在那些与沉姑姑交换信息的巷口,在父亲牢狱中殷切而沉重的目光注视下……
她说的不是“带你走”,不是“救你”,不是“放你”,是“为你寻条生路。”
不是那温柔到令人心碎的抚慰,也不是那带着目的与试探的撩拨。
六个字,却重逾千斤。
从她后来每次寻机溜出府,那些巡夜府卫换班的时辰,巡逻的路线,总会出现一些“恰好,”的疏漏与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