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以及烫人的吮吸感,挑逗着她身体上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可彼此不对等的集中度与快感体验,都让卿月心理本能的回避。
趋避冲突就是这样,让人在遇到极其美味的东西时,本能地会害怕自己的失控。
晏沉没脸没皮的,在床上混账话说得飞起,每次都跟只大狗似的粘着她求,求她让自己给她口,最后也都是半推半就地被晏沉按着舔得浑身发抖,水流得一塌糊涂。
想到这,卿月忍不住抖了一下,小穴也控制不住地缩了缩。
“月月在想什么?一直在夹我的手。”竹影扶着她的腿,手指在穴内轻轻弯曲,在柔软的腔壁上寻找她的敏感处。
卿月被问得脸更红了,穴内的手指一次次将她的害羞情绪搅乱,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是这里吗?唔……夹得更紧了,看来没错。嗯……好好,我轻点,月月放松点。抖得好厉害……”
呼吸系统的问题最忌激烈运动,所以养病这半个月都没做过,如今身子敏感得不行,没一会她就快要高潮了。
竹影停下动作,贴心地问:“月月要继续吗?用手?还是……”
他挺腰顶了顶她的腿心。
旷了许久后的第一次高潮是最爽的,不能轻易浪费掉,手指带来的体验肯定不如真家伙,所以竹影将选择权交给卿月,是想用手指高潮,还是想用更粗的家伙。
卿月吞了口唾沫,眼睛瞄到了他腰下被顶起的布料,小声回答:“抱着做……”
这个答案让两个人都很满意,睡裤被扔在地上,竹影单膝跪在贵妃榻上戴套,卿月眯着眼睛偷偷看他,被抓包后立马缩着身子将脸别开。
“来,搂着我的脖子。”竹影俯下身去将她抱起,声音笑盈盈的。“月月为什么要偷看?光明正大看就好了。”
“没偷看。”卿月狡辩。
“嗯,好。”竹影点头,抱着她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月月想我来还是自己来?”
卿月没说话,只是腰已经开始用力想尝试自己把阴茎吞进去。
竹影托着她的屁股,辅助她调整姿势,不知道是小穴内流出的水太多,还是避孕套上的润滑液太滑,好几次龟头都顶着穴口擦过去,磨蹭着她敏感的阴蒂。
“别急,宝宝……来我扶着呢,你往下坐就行。”竹影被她磨得声音都哑了,他一边在她脸上亲吻一边哄着。“别急,慢点,会难受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