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托斯卡纳之约(2/5)

“你真的一直让人照顾它？”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每年都会回来看看。”

fvio。

虞鸢跟着fvio往前走，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什么，她没有问。

他在确认她在不在，确认她有没有不耐烦，确认她会不会忽然又从他身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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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鸢这次没有抽手，反而在桌布遮掩下，轻轻勾了勾他的指尖。

这句话很轻。

树旁立着一块小小的石牌，她走近，看见上面刻着两个名字。

可虞鸢心里却忽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轻到好像没有什么重量。

树干比记忆里粗了太多，枝桠向外舒展开来，虽然冬日里没有满树浓荫，却依旧亭亭地立在那里，像一把尚未完全撑开的伞，又像一个终于长大的旧梦。

fvio虽然现在已经完美的掌握了普通话不过对于文言文还处于一知半解的程度，他只听到了妻、死，惶恐地看向她。

八年前他们一起种下的那株树苗，已经长成了一棵真正的树。

还有八年前的日期，她指尖轻轻覆上那块石牌，一时没有说话。

虞鸢停住脚步，他从小被中国的文化浸润到大脑袋，一时间想出一句话，“你知道中国有一个作品叫《项脊轩志》吗？里面最后一句话是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虞鸢偏头看他。

fvio站在她身侧，沉默着，只是在风从远处吹来，吹乱了虞鸢的头发时，他伸手替她按住，动作很轻。

fvio低声说：“我不在的时候，外公会让人照顾。”

虞鸢忽然笑了一下，“它长得很好。”

因为有些答案最好自己看见，穿过葡萄藤后，那片空地出现在眼前。

“嗯。”

“那你呢？”

fvio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笑了。

yuyuan。

八年前的夏天，这里枝叶繁密，阳光明亮，他们在葡萄藤旁接吻，也在这里种下过一棵树，现在葡萄藤只剩下安静的枝条，月光落在地面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冬夜的托斯卡纳很冷。他们从庄园侧门出去，穿过那片熟悉的葡萄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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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结束后，外公让fvio带虞鸢去后面看看，虞鸢端着酒杯，抬眼看了看fvio，fvio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牵她。

味道。她坐在fvio身边，听他们用意大利语交谈，语言功能虽然有些退化了，但是偶尔插几句话，偶尔被fvio偷偷在桌下握住手。

虞鸢明白他这副表情的意思，手盖上他的头，习惯性的揉了揉他最近又卷起来的头发，“傻瓜，我的意思是八年时间这么久了，这个数长得好高好高。没有说我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