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爱？(2/3)

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在安静屋内反复回荡，陈序挣开眼，他在思考。

“因为那是我欠她的，我欠她很多，这份亏欠，一辈子都还不清。”

不想说向晴阳对陈序的在意，他心烦，冷冷道：“你为了她都能给我们跪下来，这叫从来没有什么感情上的越界？”

——

“你可能误会了，我和晴阳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从来没有什么感情上的越界。”

顾焰正扯着脖子，正宫一样，姿态居高临下，眼神阴鸷。

赤裸裸的威胁，熟悉的情敌交锋。

看样子但凡陈序说了他不想听的话，他一定要把人给弄了。

“我的好“哥哥”，这可不是什么比不比得上的问题，这是一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敢去打另一个男人，如果这都不算爱的话，那什么算爱？”

提到这个，陈序方才从容的眉眼有一层沉沉的落寞。

陈序倒并没有像顾焰预想的那样慌乱或者狡辩，他的眼神清澈且坦荡，话也很诚恳。

陈序看着他，没生气，也没恐惧，他只是觉得好笑。

平日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他除了和杨景文那个爱玩阴的打交道的次数多，他记得他和顾焰之间没什么交集，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上午十点多，手术落下帷幕。

“她…”

他顿了顿，提到高中往事时，愧疚更是浓重几分：“晴阳是一个天才，在我们那个普通的小县城里，她一直是省第一，她在全国竞赛里拿到了第一，高三那年我们学校就落到了一个保送上京的免试名额，那是晴阳的保送资格，以我的家境资质，就算侥幸考上，入门学费也凑不齐，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她把名额让给了我，入学的高昂费用大部分都是她帮我

爱？

可是，爱和爱情是不一样的。

“你也不想再做一次手术吧。”

“我小的时候，父亲常年酗酒家暴，后来意外出车祸离世，母亲改嫁也不要我，整个家里只靠年迈奶奶拉扯过日子，日子拮据到连最基本的温饱都很勉强，当年实在走投无路，是晴阳家伸手拉了我们全家一把，熬过最难的那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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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转几个圈给他看。

相比于疑问句，陈述句更容易让人破防。

“你喜欢晴阳。”

人陷入愧疚与绵长的旧事回忆后，嗓音也跟着低沉沙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