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所以平时在一起也听了些皮毛。那手串珠子质感沉手,触手油润生温,刚刚不过是过了一下手,手上便沁出余香,凭他再不懂,也明白是好东西。
他并不介意江竹影花钱,甚至巴不得他很能花钱,最好仗着卿月的宠爱挥金如土。
想要钱不可怕,可怕的江竹影和他一样,想要卿月的爱。
江竹影低着头,神色从容,并不介意晏沉意有所指的讽刺。十八颗沉香珠子在瓷白的腕间流转,每转一圈,他的指尖便在某颗珠子上多停留半秒,轻轻摩挲着内圈上镌刻的“月”。
“是吗?我找的玄霜居的老师傅制的手串,听师傅说是奇楠。”雷声渐隐,卿月的声音让晏沉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刚刚的嘲讽在此刻全部回敬给了自己。
灯光亮起,突然的光线让几人都低下眼睛,晏沉的手掌迅速覆上卿月的双眼,掌心残留的奇楠香气缠住她的睫毛:“缓缓再睁眼。”
“那料子是我上个月从封疆那抢的,倒是不知道有多贵重,不过看他气得脸都青了,应该是挺稀罕的。”卿月坐起身,眼前还有些残影,被男人掌心的温度烘着,融成了朦胧的琥珀色。“看他那么心疼,所以当天就找师傅车成珠子了。”
缓过神后她看见竹影还站在一旁,便伸手拉他坐下。
晏沉眼皮一跳:“封哥的?”
“是啊,他不是很喜欢收集石头木头之类的吗?”卿月不以为意,托着竹影的手腕夸赞。“你戴很好看,很适合你。”
“你去找封哥了?找他……做什么?”晏沉心中有些忐忑。
卿月没有回答,一心欣赏着竹影手腕上的手串。
她的沉默让晏沉心虚,坐直身子赶紧解释:“我不告诉你是不想你心烦,何况封哥也只是想去见见她,我们安排了人看着,不会有事的。”
“见见?他有病你不知道?”卿月脸色都冷了下来,提起这件事情她很难心平气和。“他最应该见的是心理医生,省得一天到晚犯病。”
“是,是……”晏沉不敢反驳,立马点头表明立场。“我会去找他好好谈谈的,好吗?”
卿月睨了他一眼,轻叹了口气,晏沉不像封疆,他是个没城府的,心里藏不住事,什么心思都摆在脸上,随便唬一唬便诈得他把事儿全吐出来了。
她心里明白,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打断骨头连着筋,几家长辈又是圈子里最亲近的。这两年,封疆有意和她修复关系,晏沉从中缓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晏沉小心翼翼地看着卿月,刚刚还紧攥着他衣带不让走的人,此刻正拉着另一个人的手腕。她没有回答他,她不想理他,甚至还冷冷地打量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