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园射覆(二更稍等)(2/3)
然而此番狐女手中银壶倒得又急又快,他方低头喝下第一口,第二股酒便已漫了下来。公子连吞带咽,手忙脚乱,却仍是堵不住那不断漫溢的酒水,不一会儿便又输了一局。
行过数重迭嶂,花阴渐浓,流水幽冷,眼前现出一片幽邃假山群。
酒香醇烈,又混着女子肌肤间若有似无的幽香,当真别有滋味。公子尝了两口便心猿意马,哪里还肯老老实实饮酒。唇舌若有似无地擦过狐女锁骨,后来索性沿着那片雪白肌肤细细舔吮起来。
艳红的绳,刺目的白肉,颤巍巍深陷其中的金铃,还有那隐约渗出的晶莹水光,只一眼便叫围观的男人们双目充血,胯下肉物更是暴涨欲裂。
“不用手才好!”那公子大喜过望,忙扑将上去,整张脸都埋进那温软芬芳的幽谷之中。
随着她胸口轻喘,双丘轻颤,红绳也随之一松一紧,两端的铃铛便跟着在那肉缝间来回磨蹭,发出细碎悦耳的叮铃轻响。
狐女不答,只笑吟吟地撩起曳地长裙,将一条白生生毫无瑕疵的修长玉腿高高搭在亭柱之上。
如此折腾数回,那公子终于服软,悻悻掏出十两雪花银,买过了这一关。随即他又将第二块木牌揭开,上面写着:解铃绳。
酒液流下,洇湿了狐女的绯红抹胸,薄薄一层生绢贴在丰满乳肉上,两粒挺立的朱萸被浸得轮廓毕露,粉晕若隐若现。
狐女伸出青葱指尖,拨弄了一下深陷在穴肉里、已被爱液浸得水光发亮的金铃,媚笑道:“手脚不许沾惹,只准以唇齿开解。公子若能凭嘴上功夫解开这道同心结,便算过关。”
“啊嗯……让你解绳……谁许你、许你这样乱来……”
含住那将要漫出的酒液。
“呀啊——”狐女顿时发出一声娇媚至极的长吟,两条雪藕似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男人的头颅,腰肢失控地往他唇齿间狠送。深处涌出的滚烫花液更是如泉决堤,连那对金铃都被泡得泥泞湿滑,碰撞时再发不出脆响,只剩得噗嗤噗嗤,黏腻不堪的水肉交击之声,在这方私密桃林里显得格外刺耳。
同行的文士才子虽也看得血脉贲张,胯下也早已昂扬挺立,但碍于平日自命清高的读书人体面,仍是不肯同那群纨绔一起胡闹,只得干咳几声以掩尴尬,负着手,佯作风雅地往花林极深处踱去。
那公子瞧了一眼她那被自己吮得泛红的锁骨,又瞧了瞧她湿衣下愈发分明的曲线,哪里肯就此罢休,忙道:“重来!”
周遭看客们见此情形,皆是看得心头发热,两眼冒火。几个本就按捺不住的纨绔子弟,哪里还坐得住?纷纷伸手摘了木牌,自去寻狐女闯关。一时间,解带脱履之声,娇喘求饶之音,在花林四野此起彼伏,浓稠的春情几乎泛滥成灾。
“嘶——”四下一片倒抽冷气之声。只见她两条雪白的腿根深处,竟横七竖八勒着一根猩红如血的绞丝细绳。红绳紧紧陷在丰腴白肉之中,两头各自缀着一颗小巧精细的金铃铛。此刻那对金铃正一上一下,深深卡在那一汪饱满微隆、寸草不生的肉阜之间。
说罢,他一口咬住上方的一颗金铃,舌尖一卷,故意让金铃滚过顶端的凸起的艳核。
那公子满嘴都是滑腻的浆水,含糊笑道:“好姐姐……不将这蜜水吸干,如何瞧得清绳结何在?”
“呀!公子好生无礼。”狐女娇呼一声,忙不迭伸手将他推开,“酒撒了,这一关可没算过。公子是重来,还是掏银子买关?”
“这又是什么名堂?”
起初他尚作势去咬那红绳结头,可不过几个呼吸,他的舌头便径直分开发烫的蚌肉,直奔最顶端那粒红肿挺翘的娇核,狠狠吮吸、舔弄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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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女似是被他弄得发痒,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肩头一颤,锁骨窝里的酒顿时泼洒了出来。
四下里顿时静了一瞬,随后响起了几声意味不明的低笑。那公子近水楼台,更是看得眼热,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抬手便是一抓,将那团绵软抓在手里,狠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