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血(2/3)

赵理山蹲在床边，伸手按住她手腕上那道最长的裂纹，指腹压着裂缝的边缘，试图将那道裂开的口子重新捏合，可是没有用。

她跨坐在他身上，膝盖压在他腰侧的两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腿心正对着他胯间的

血渗进裂缝里，裂纹的颜色从灰白变成肉色，边缘开始模糊，血有用，但太慢了，一道裂纹还没补完，旁边又裂开一道新的。

老太太转身出去了，脚步声急促，推开隔壁房间的门，翻箱倒柜，赵理山听见木头箱子的盖子被掀开，还有铜器碰撞的声音，老太太边翻着，嘴里念叨着什么，但他已经听不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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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的裂纹已经蔓延到第二节指节。

她的牙齿刺进皮肉的力度刻意放松一些，像是怕把他咬穿，等他闷哼出声才停住，然后松开一点，舌尖压着那个伤口开始吮吸。

赵理山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含住了他的指尖，嘴唇裹着他的指腹，他的后背顿时僵住。

沉秋禾松开口，将他的手放下，赵理山怔然地垂下手，看见她撑起上半身，攀上他的肩膀，一只手扣着他的后颈，低头咬住了他的脖子。

触感温热、柔软，又湿滑，伤口被唾液浸过之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可刺痛之后是一种他说不上来的酥麻，从指尖传到手腕，从手腕传到小臂，沿着神经一路往上。

她的牙齿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扣着他的指节，舌尖抵在他指腹的伤口上，把渗出来的血卷进嘴里。

沉秋禾瞳孔逐渐聚焦，感受到自己的裂纹在血的作用下逐渐愈合，她握住赵理山的手，将手指拉到嘴边。

温热的血从颈侧的伤口里涌出来，被她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她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每一次吞咽喉咙都会收紧一下，这个动作隔着薄薄的皮肤传到他这边变成细微的震动。

赵理山跪在床边，手臂上的青筋绷出来。

赵理山咬破手指，指尖的血珠冒出来，他按在她手腕的裂纹上，从手腕往指尖的方向抹。

裂缝还在往上爬，他换了一道，两只手同时按上去，掌根压着她的掌心，手指扣着她的手背，将她整只手包在掌心里，她的手很凉，比他第一次在浴缸里碰她时还要凉。

但是还不够，太慢了。

她的舌头舔过他的指腹，把血珠一颗一颗地舔干净，然后往更深处吮，裂纹又收拢了一些。

这是为什么，是他的阳气？还是红绳的作用？但他来不及细想，总之他的血能补救她。

血珠从手背被树枝蹭破的伤口里渗出来，沾在她的皮肤上，血珠渗进裂纹的瞬间，那道裂纹不再蔓延。

赵理山愣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又看她的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