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面对罗澹,在情欲消退后,她却能迅速抽离。
她眉头拧得更紧了,她不知道这种局面有没有使自己委屈,她不擅长判断这个。
有时候头疼作呕了,在顾泽的提醒下,她才能发觉自己心情很差。
“……”
她裹着浴巾走出来,见罗澹已经在另一间浴室洗好了。
“怎么脸色不太好?”罗澹询问。
她扯扯嘴角,“没事,就是膝盖泡了热水又在痛,我想要不干脆洗冷水澡算了——你今天还有时间吗?”
“可以有。”
他这样说,意味着可以推掉排满的日程中的一两项,或者压缩完成的时间,前提是要做的事值得这样。
她抬了抬下巴,“不如就从现在开始吧,履行我们的约定,你上次说过要教我看什么资本结构……我不想看文献,我想要你教我。”
“说说看,你打算分走我多少时间?”
“做爱的时候倒没见你计较时间。”她不满。
“因为我也想要。”
苏南煜简单在心底盘算一会儿,道:“今天两小时,明天起每天三小时,不过分吧?”
“你很急?”
罗澹不置可否,有苏南煜在他旁边帮忙处理工作,一天省下三个小时教她些有的没的,也不算困难。
可等她学会之后呢?
“现在是暑假,无论如何,开学前我都要回到江宁。”
罗澹点头,“拿好你的材料来书房。”
通常高中开学会在八月底,最多不过四十天,她就会离开。
他没理由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