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女癖(2o)(2/3)

她不小心被汤水烫到的时候,她会想起关山越总是先尝好温度,再对她说“可以喝了”。

五颜六色的经幡在空中飘荡,悠长的钟声响彻在山谷中。

她有时候生理期痛经的时候,也总是想起关山越会提前准备好药和热水,放在她的床边。

躺在旅馆坚硬的床上,她睡不着觉,就盯着天花板发呆。

关骄总是不合时宜地想起关山越。

山下的寺庙里人们来来往往,香火在宝鼎里燃烧,院中央有一颗参天大树,上面红条木牌密布,承载着轻如鹅毛而又重如泰山的愿望。

目光再远些,草色青青漫开,几只牛羊甩着尾巴,叫声顺着风飘过来。

瞬间,整个人像是被施法般被钉住。

[祝愿我这一辈子,自由自在,不受约束,顺从自己,只爱自己。]

左别问她怎么了。

她找某样东西的时候,会下意识打算喊“爸”,然后想到——关山越已经不在她身边了。

坐了一天,带着已经失去感知的屁股,关骄看着眼前广袤的天地,觉得死而无憾了。

才挂上,一阵风吹动,另一块牌就和她的缠到了一起,两块牌在空中打着转,死死相扣。

扫视了一圈,关骄绕过人群,走到了角落,树的枝桠被压得有些弯了,关骄踮起脚尖就可以挂上自己的牌。

关骄告诉左别:“这才叫活着。”

最后的最后,关骄脑子里浮现出了关山越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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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吻过最后一片积雪,黑土从山脚缓缓铺展出来,沉甸甸地饱含着水汽,水声涓涓流淌,偶尔撞上碎冰,发出清脆的响动。

关骄也跟着求了一块许愿牌,上面写着:心想事成。

她想到自己小时候睡不着觉就喜欢把关山越吵起来陪她玩,无论关山越第二天要干什么,都得陪她玩到她想睡觉为止。

仰头望去,山上每一道沟壑都像岁月亲手刻下的碑文,千年的风霜一寸寸沉进大地的肌理里。

就这样子游荡了近半年,她终于抵到了自己的终点站——

关山越占领了她活着的十七年里大半的时间,陪伴滋养出的习惯如同附骨之疽似的缠着她。

像关山越这个人一样阴魂不散。

除了时间有点久远似乎没有什么特别

p; 关骄偶尔也会想起一些人,但很快被忙碌冲散,他们像滴进水的墨水,一点点化开,模糊不清。

于是关骄又伸手将那块牌和自己的分开,无意中,她扫了一眼牌上的内容。

她说她也不知道。

车票很贵,而关骄的钱目前有限,咬了咬牙她还是决定买一张硬座。

很正常的内容,落款日期是十七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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