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你与他与你的身后 huanhaor点(2/3)

比如某个热爱囤货的商人蠢蠢欲动，想趁冬天流通停滞、物资匮乏大赚一笔，可怜被你抓到了把柄，让你得以赶在深冬之前用合理的价格落定萨尔泰领该有的储备。那家伙的棋倒不是完全的死路，不过你没有义务提点对方。那声低笑延长了一些，反问你把柄与寻求活路的方式。

你的回答是否定的，简短而出乎意料。

这件事完完全全属于萨尔泰家，奥斯不确定他是否拥有了解这个计划的权限，你总是把两家的界线分得很清楚，就算问了，你也可能不与他全盘托出。他决定从另一个开口试探。

你道了声谢，手套离去，你们相携朝宅邸大门走去，边走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比如贵族议会里墙头草的某家主，奥斯给过立场上的忠告，奈何对方意志强硬，今天终于吃了一回鳖，被与会的王家政务官训得不剩面子，还试图把连带关系者拖下水，不可取。你贴近你丈夫的耳朵，提出某个推测的名字，获得了一声低笑。

进入前厅，壁炉的暖气发挥作用，奥斯卸下手杖与披风递给约翰，你解开围巾与大衣交给你的侍女，抱着怀里的牛皮纸袋与他一起走上旋转楼梯。

你扶着奥斯的臂弯走下马车，抬头呼出白雾，黑色皮手套靠上来替你拉紧了围巾。

你脱掉外出用的毡毛手套，

走进书房，你们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决定在晚餐前处理一些小杂事，像是某封麻烦的信。

将管理权限交给家臣以外的平民，这在贵族中非常不寻常，你似乎在做一个规模不小且相当异质的计划。

你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扩大产业不是现在该做的事。你知道奥斯察觉了某些事，你不隐瞒，亦没有进一步解释的意思，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不藏私地把你的看法告诉了奥斯，并在他深下去的嘴角读见一点算计，看来有人要倒楣了。

比如某封需要尽快回复的书信，再不回信对方的信使又要登门拜访了，这次你可想不出什么温和理由。奥斯沉吟，你想的话把他轰出去也不是问题，你知道的，那封信上写得不是什么好话。

奥斯停止探问，转移了话题，你的表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一步步踏过阶梯，奥斯想起前几天在你桌上看到的报告书，报告与皮革管理相关，资料本身处理得不错。让他在意的是撰写报告的人，有几个姓名甚至没有家名，是最普通的平民阶级，连家臣都不是。

把很快停止晃动，拿扫把的人弯下腰，车厢前的脚凳放下，踏下一双黑得发亮的男士皮鞋，皮鞋在地面站稳后调转了鞋尖，一只裸色的羊皮跟靴伸展着露出一截脚踝，试探地踩在脚凳上，确认稳固后才放上重量。

于是，奥斯向你询问了你对萨尔泰家产业发展的看法，他提到你曾给他看过的利润与出口资讯，在稳定的产量与品质下，有没有打算拓展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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