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初中同学,帝国理工短期项目交换的伙伴。”
“莉莉安,你很少和我说曾经。”
“很重要吗?”
“我只是有时觉得自己还是不了解你。”伊恩嘴角多了几分尴尬的涩意,“你之前同我说不想谈跨人种恋爱,我看到那位先生难免有危机感。莉莉安,你清楚知道,我很喜欢你,这份心意难以克制。”
他微微垂下眼眸,神情失落。
温雪感到无措,“抱歉。”
一路两人无话,驱车赶往医院。
病痛最是磨人耗财,陈佩儿第一轮疗程结束,身体状况依旧糟糕危急。
她躺在病床上,整个人瘦得几乎脱形。原本圆润温和的脸颊深深凹陷下去,皮肤呈现一种不健康的蜡黄色,眼睛下方是浓重的青黑。曾经总是带着浅笑的嘴角如今干裂起皮,头发大把脱落,只剩稀疏的几缕贴在头皮上。
床头监护仪规律单调的滴滴声响不停响起,透明药液顺着输液管,缓缓流入她枯瘦嶙峋的手背。
吕振平坐在床边,握着妻子的手,眼眶通红,眼底布满血丝。他看见温雪进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却怎么也掩不住脸上的疲惫。
“下周还要做免疫联合治疗,仑伐替尼加帕博利珠单抗。医生说如果反应好,或许能再控制半年……”吕振平的声音越来越低,“但费用……”
“会有办法的。”
她之前卖画的钱已经所剩无几,吕振平甚至打算把佩平华货的店面盘出去。可超市已经非正常营业很久,生意惨淡,盘出去也只是杯水车薪。
走出病房外,伊恩一直安静等候在走廊。
“莉莉安……”
“抱歉伊恩,我现在没有心情说话。”
“不,莉莉安,我可以帮你。”
温雪脚步停下,转头看向他。
伊恩深吸一口气,像是挣扎犹豫许久,终于下定决心郑重开口——
“请嫁给我。”
温雪满眼震惊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是的,你没有听错。”伊恩的声音微微发颤,却无比认真,“我父亲离世前留给我一笔巨额信托基金,一旦我结婚,这笔钱就能自动解锁。莉莉安……我想那个数字,足够覆盖佩儿姨所有的治疗费用,包括后续的维持治疗和最好的私人护理。”
同一时间暗处,蒋钦怒不可遏,狠狠摔碎手中监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