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对峙(2/5)

“你穿的是我的外套，stel打算怎么解释？”

felix停在门一侧，被百叶窗遮挡，andy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andy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低沉，沙哑，不像他平时的语气。

“我自己去。”陈善言摇头，andy本就无故针对他，她不想再牵连他。

陈善言答不上来，felix俯身又一次吻着她的额头，“stel，我陪你。”

但他的状态有些不对，领带松开，衬衫领口敞着，头发垂在额前，眼睛里全是血丝。

开场直白，andy没有客套，更没有那些虚伪的关心。

陈善言犹豫了一下，“停车场。”

“stel。”

felix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在她耳边低声道，“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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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陈善言盯着那两个字，铃声接连不断，几乎是上一个电话刚自动挂断就响起下一个。

“今天太晚了，要不明天……”

走廊的灯只开了一排，felix牵着她的手走过那昏黄的灯光，办公室大多数都关着门，只有她的办公室门没关紧，光从里面泄出来。

andy毫不绅士地打断了她的试探，每个字都像挤出来一样，能听到牙齿磨合的声音。

但她清楚，自己不能总是依赖felix。

她不可能这样去见andy，可如果她现在不上去，andy就会下来，直接在停车场里交谈，她太了解他了。

陈善言握着手机，手指发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她还披着felix的外套，里面的衣服皱得不成样子。

陈善言没有回答，andy对这个问题格外执着，“

“你穿的是谁的衣服？”他坐在座位上，语气近乎是质问。

“stel。”

andy是个很绝情的人，他一旦生气，便不会给人留情面。

陈善言推开门，看见了andy，他坐在她的椅子上，靠在椅背里，手指搭在扶手上，姿态松弛。

陈善言见过andy很多种样子，唯独没见过他这么不体面的模样。

这两个字仿佛有魔力似的，她的手指有了自己的意识，她接通了电话。

这并非询问，而是命令。

“你现在上来，我不想在电话里说。”

“我陪你去。”felix已经解开了安全带。

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陈善言的心跳漏了一拍，莫名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下意识看向felix，似乎是想从他那里得到解决办法。

“你在哪？”

沉寂大概了几秒，然后andy说，“上来，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