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味饼干】01贫民窟(2/2)

如果孩子失踪，父母也没办法报警，这里出生的孩子多半都是没有证件的，在法律意义上是黑户。至于为什么不给孩子们登记，因为父母也同样是黑户，要么是通缉犯，偷渡的难民

但在某天，林黎发现爸爸林生看妹妹的目光很恶心，像路边的男人向妹妹问价时的眼神，他压下内心作呕的感觉，把妹妹拉出门，然后揍了林生一顿

家里又小又破，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一家六口只能挤在一张床垫上

离开那里之后，林黎去接妹妹回家

他会想让妹妹去学校是因为学校在比较远的地方，相对要安全一些

但是根本没有用，一层薄薄的帘子，什么都挡不住

接妹妹回家之后林黎就会擦掉她脸上的灰——那是妹妹出门前他抹在妹妹脸上的。林黎很早就发现妹妹很好看，但他也敏锐地发觉这对妹妹来说不是好事，路边的男人会对着小小的妹妹问价，而那时的妹妹甚至还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他已经能打过爸爸，能打过大部分成年人，他不再害怕，妹妹也不必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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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有治安可言，别说孩子，成年人失踪也是家常便饭，今天还和你打招呼的邻居可能明天就被人弄死在家里或者荒郊野外

除了只有两三岁的弟弟妹妹，林黎和露露都睡不着

林黎捂住妹妹的耳朵，不想让她听见这些

夜里爸爸妈妈会拉起床中间的帘子，然后发出一些恶心的动静

林黎看着妹妹，久久地看着她，他要带妹妹离开这里

林黎和妹妹说，是晚上爸爸和妈妈会做的那种事

据说在很久之前这里曾经是监狱，监狱管理人手不够，经常发生暴动，久而久之干脆就没有人管了，于是这里就逐渐成为了黑户和罪犯的聚集地

他不想再经历记忆里的那种事，也不想再和妹妹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