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扮演:笼中雀(老爷和丫鬟)(2/5)
她解开裙带,裙子落下去。她穿着一条白色的亵裤,薄薄的,能看见下面那团暗色的阴影。
她只是看着他,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
她愣了一下。这个称呼她没有叫过。她从小没有父亲,不知道这两个字从嘴里说出来是什么味道。
她穿着白色的肚兜,上面绣着一枝梅花。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肚兜的系带,肚兜也滑了下来。
她慢慢地转了一圈,像一件被展示的商品。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跟着她,从正面到侧面,从侧面到背面,从背面再到正面。
他站起来,解开长衫的盘扣。长衫落在地上,他穿着黑色的绸裤和白色的衬衣。他解开衬衣的扣子,露出胸膛——结实的,肌肉线条分明的,带着一道旧疤的胸膛。
“主人。”
“叫主人。”他说。
他解开裤带,绸裤滑下去。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断开了,绷了很久,终于断了。
“转一圈。”
他顿了顿,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是狸奴。”
她趴下去,手掌撑在青砖上,膝盖着地,一步一步向他爬过去。青砖很凉,很硬,硌得她的膝盖和手掌发疼。她没有停。她爬到他脚边,停下来,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把衣裳脱了。”
他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很多,她要仰起头才能看见他的脸。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他的指腹粗糙,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的皮肤。
那种目光让她觉得她不是一个人,是一件被放在台子上细细打量的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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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翰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她的锁骨滑到乳房,从乳房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裙腰。她的皮肤很白,能看见乳房下面那根细细的青色血管。乳头是粉色的,小小的,像两颗还没熟透的樱桃。
“叫父亲。”
“父亲。”她说。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笑笑没有躲。她跪在那里,看着
笑笑没有犹豫。她抬起手,去解领口的盘扣。指腹按着扣子从扣袢里推出去,发出一声极轻的“嗒”,外衫松开,从肩膀上滑下去,落在脚面上,堆成一团青灰色的布。
; 又摇了摇头。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他松开手,转过身,走回书桌后面,重新坐下。
“爬过来。”
“从今天起,”他说,“你就是我养的一只猫。”
“裙子。”他说。
“继续。”
刘文翰的眼睛暗了暗。
她弯下腰,把亵裤褪到脚踝,然后跨出来。她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一丝不挂。房间里的灯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站在那里,光着上身,双手垂在身侧,没有遮掩。
“为什么不怕?”
“怕不怕?”他问。
“因为……”她想了想,“因为老爷买了我,我就是老爷的人。老爷不会害自己的东西。”
“不怕。”她说。
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