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二)(2/3)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护身的法宝?溃逃的法术?天降的援兵?以命搏命?他想到了些什么?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和师尊、师兄的关系都不冷不热、不亲不近,他认为全师门也许就一个云游在外的师姐对他始终如一,她是将他当作师弟看的,虽则眼下云游在外,但在宗门里时,她平素就有对他多加照拂。
我没有想到等我游历归来,第一个看见的本派弟子不是登记弟子归门花名簿的老熟人允中,而是我的师弟,云清延。
nbsp;师兄道:“师弟,我自外归来少不得面见师尊,便先失陪,我们再会。”
他甚至还向他点了点头,之后才飘然动身离去。
他听到自己的呼吸紧促而粗重,连带着肺腑都火烧火燎地痛疼。
子芹师兄是个掩饰的行家。可在面对他、与他相处时,子芹师兄的言行、子芹师兄的语调,都透露着一股不容人不去注意的违和,而且其人自己都无意加以收敛,反而旁若无人,就差光明正大地宣告:
但怎么会呢?他想,二人此前从未见过。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喘着气狠狠将手中断剑攥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对面魔修,唇齿间几乎要咬出血来。
还有什么办法?还有什么可逃脱现下死局的办法?他还不能死在这一战中,他才刚刚意识到……
那原本被他追着蹿逃的魔修倏地止步,察出他强弩之末,先是小心迟疑地试探,后才欣喜若狂,祭出自己刚刚抢夺来的,还不曾完全掌握的法宝。
子芹师兄说完轻飘飘扫他一眼,其一扫之下视线之淡、之冷,叫他一时晃神,身上汗毛直立,但再一细看,又见子芹师兄唇边笑容和煦,表情温文,哪有丁点冷淡之态。
他回顾一路以来与子虚真人,以及真人座下两个弟子间的关系,眼睫稍动,心潮起伏,一时间所有的迷惘和不解都消散了。
他身上的气机被锁定,只在受到严重威胁时,身上才会有的皮肤刺痛之感愈发灼热鲜明。
我并不喜欢清延师弟你,甚至可说厌恶。
他咬着牙,自嘲笑笑,体力不支终于跪倒,连强行以剑拄地支撑都站不起来,丹田识海一片枯竭,再抽调不出半缕灵气。
糟糕。他心内一沉,蓦地抬眼去看前方丈许远的地方。
就是这样若即若离、忽近忽远、难以捉摸、猜悟不透的态度,才会让他如鲠在喉,不自觉地与师兄保持距离,并且顺理成章的,他对整个师门都毫无亲近和归属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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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状况实在狼狈惨烈,不复初见时衣冠整齐,对面还有一个魔修想
因此是他多想?是他妄想?他觉得以子芹师兄的性情,若果真想同他打理好同门关系,必然不会用这种明显前后矛盾、似是而非的态度。
虽还不能完全掌握,但以如今这情势,便是只施展出这法宝威力的二三分,也足可让勉力支撑着的他身死道消。
四、苏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