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小屿好不好呀(微h)(2/3)

她摇头,拼命摇头,说不出话,便死死抱住他,胸膛紧贴,两颗心离得很近很近。

夏鲤都有些不习惯夏屿在性事上这般温和,吃穴变成了亲吻,反叫她害羞。

在这个狭小闷窄的空间里,他的每一次呼吸,发出的震颤都像是东南亚的季风,掀起一波滚烫的热流与涌动。

夏屿在下面的动作一顿,从里面爬出来去瞧夏鲤,见她满脸湿痕,心痛不已,慌张地用嘴唇舔去,尝到的,尽是苦涩。

他埋进里面,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小腹,纤长睫毛扫过大腿内侧,舌头舔过阴阜,夏鲤很痒,可不敢夹紧腿,他眼睛还有伤。但脚趾还是忍不住地蜷缩,张开一些弧度,夏屿便伸手抓住,手指按着几个穴道,正是为她按摩的手法。

她身子一颤,哽咽出声。

p; 夏屿吐出那团被吃得水淋淋的奶子,伸手去脱她的亵裤,嘴唇贴着小腹一路往下,停至大腿之间。

它不占据任何的物理空间却又无处不在,它不留下任何痕迹却让人再也回不到空无一物的从前。

“还要吗?”他问。

“啊…阿屿…”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发颤,似风中秋叶,夏屿从她腿心出来,抬起脸,透过被褥那点缝去瞧她。



他在她的耳边低低地说,

她无声地流泪,晶莹的泪水划过眼角,落入鬓发中,徒徒留下一道湿痕。

可现在,她最爱的人就在身边,幸福临门一脚。但天意弄人,又要她与夏屿分离。她不怕死亡的本身,唯独害怕失去夏屿,亦怕夏屿失去她——这两种其实都是同一种,不过是:从此以后,世上再没有一个人能够这般爱你。

“姐,阿鲤…”夏屿轻声呼唤,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绝不是柔软的舌头,那是一种更轻更软…又没有实质形态的东西。就像月光盈满昏暗空荡的房间,像爱意填满一个人的心。

夏鲤从来没有这么胆怯过,她曾在死亡的边缘游走,也曾半脚踏入鬼门关。她那时候一腔孤勇,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

可是,她说不出来。

怎能一边用唇舌伺候她最隐秘最敏感的地带,还一边用手指替她疏通经络?

不像是做爱,反倒像是在照料一朵花,适时地浇水、松土。

不会再有人,为你生为你死。

他拨开两瓣阴唇,软舌挑着挺翘而起的红豆,含进潮湿的口腔捂热,轻轻吮吸。

而后埋入那片湿润白馥的地带,舌尖挑开了肉缝,钻进翕张的花穴。

“是不是弄疼你了?阿姐,抱歉,我——”

“阿屿在,阿屿会一直一直在你的身边。无论什么时候。”

她觉得自己空荡荡的心,饥肠辘辘的脏器,好像被什么灌满了。

“不是…不是…”夏鲤想要笑,想要抚摸他,安慰他,像以往那般宠溺地捏他的脸,说才没有,你做的最好了。

身子被东西侵入、填满。很奇怪的感觉,夏鲤觉得自己现在回到了十七岁那年,与夏屿胡闹的第一次。想起夏屿一次次撒娇,说喜欢她最喜欢她只喜欢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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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

酥麻感与酸涩同时涌起,连带着喉头的紧涩一概淹没夏鲤。

她施予夏屿恩赐,他轻轻点头,蹭着腿心,似在表示忠诚。

“阿姐。我要亲了。”

“……姐,”他反拥住夏鲤,让她埋入自己的颈窝,轻轻拍打后脑,“姐姐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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