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些武将给打了。
“不能仅凭这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口供,就定卢家的罪!”有世家官员站出来道,“既然说这口供……是跟随已故卢老大人的忠仆蔺呈关一家的,那蔺呈关一家人呢?”
“狗东西,郑将军用命护送回来的口供,由得你在这里满嘴喷粪说是假的?”单膝跪于殿前的余云燕气恼站起身,“还是说,长公主之死与你们其他世家也有脱不开的关系,你们怕了!”
“余将军稍安勿躁。”新任礼部尚书崔氏出身的崔大人上前,“卢家忠仆一家走丢,卢家早已报案,至今都未能寻到,现在冒出这份口供,谨慎些也是对的。”
“有什么奇怪的,必然是蔺呈关一家知道的太多,卢家想要灭口,蔺呈关一家子逃走了呗!”有武将说。
“断案不能凭空猜测,还是要以实证为主。”崔尚书说。
在一旁缄默良久的谢淮州开口:“我与郑侍郎赶到之时,郑将军一行人正遭人围攻,郑将军死前未能交代蔺呈关一家人在哪儿,但口供手印应做不得假,卢家定然有手印存档,一查便知。”
谢淮州上前朝小皇帝行礼:“请陛下将此事交由大理寺审理。”
小皇帝沉思片刻,便将此事交给了大理寺,由杨戬成主审。
宣政殿一早朝臣吵吵嚷嚷,下了朝后宣政殿外武将骂骂咧咧。
更有情绪激动的武将体面都不顾,跨出宣政殿便与世家文臣厮打起来。
余云燕顾不上拉架,下令金吾卫围了卢府,亲自前往卢府搜查。
虽然有世家官员早朝之后急命下属去卢家报信,可余云燕的速度太快,卢家人前脚得到消息,后脚金吾卫便围府搜查。
因体弱缘已卸任荣养的前任大理寺卿卢今延,也在供词之上,亦是被捉拿归案。
郑氏倒没有怀疑这是谢淮州与余云燕设的局。
郑江清有多忠心长公主,郑氏之人都心知肚明。
郑江清是真能做出替长公主报仇舍,而命之事。
若非郑江清愚忠长公主,他早就能入郑氏核心圈子,也不必等到长公主死后。
他们更不会怀疑谢淮州会要户部侍郎郑江河的命。
一来,郑江河本就是谢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