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江月珩将此事接过去,柳清芜松了口气,笑着安抚他:“没事的,皓哥儿心里想的什么可以跟你父亲说一说,母亲等你回来。”
夫妻俩神情寻常。
小胖崽内心安定了些,牵住江月珩的手,再次回头确认:“母亲等我?”
“嗯嗯,”柳清芜忙不迭点点头,“去吧,早点说完早点回来。”
“好~”
小胖崽听话点头,跟着父亲去了书房。
书房。
江月珩将小胖崽拉到跟前细细询问。
“皓哥儿为何要将笔放到树上?”
小胖崽左看右看,就是不看江月珩。
“皓哥儿?”江月珩放柔声音,摸摸他的头,“跟为父说说?”
小胖崽嗫嚅道:“痛~”
比起香香软软的母亲,老是板着脸的父亲在他眼里还是有点可怕。
尤其是在明知道自己干了错事的情况下。
自从皓哥儿开始习字,每次回西院找母亲求呼呼的画面成了西院的日常之一。
小胖崽一说,江月珩就明白过来了。
他拿起肉乎乎的小手放在伤心:“现在还痛吗?”
“不痛了。”
江月珩敛眉,看着和妻子有几分相似的小儿,讲起正事:“咱们侯府不缺金银。”
小胖崽:??
“给你买笔的银子还是有的。”
小胖崽:(o_o)
“若是笔没了,遣人出去买一支便可,断不会因此影响你习字。”
小胖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