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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珩。”她闷闷地说。

她愣了两秒，然后默默退回去，把门关上。

那笑容，她第一次见，是温柔的，明亮的，像月光照在湖面上。

“我没哭。”苏绾绾嘴硬。

春杏出来倒水，看见院子里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手里的盆差点掉在地上。

萧景珩笑了。

萧景珩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sp; “我也是。”她说，声音哽咽，“我也喜欢你。从……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

苏绾绾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很有力，很真实。

“你刚才说那些话，是不是因为阿珩刺激到你了？”

“我不想变成那样。”他说，“我想跟你在一起。”

他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萧景珩笑着看她，没说话。

苏绾绾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下头。

月亮很圆，很亮，照在两人身上。

“是。”他老实地说，“我看见他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我没遇见你，会不会变成他那样？一个人，没地方去，只能到处走，找人说说话。”

他顿了顿，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算了，就当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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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珩沉默了一会儿。

明天再问姑娘。

苏绾绾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

“嗯？”

“别哭。”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