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算准了她吃不消温柔这套。
周砚礼就静静抱着她,将她搂在怀里,听他的心跳。
霁月支棱着脖子,想逃,可身子又软得不行,耳边像有一面小鼓在不停地敲打,起先她以为是震慑,后来才发现那是架催眠鼓。
他什么也不做?
一会儿厉烬就回来了。
这个念头一出,霁月当即想给自己两个耳刮子,她怎么把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这一套越用越娴熟。
她是可以脚踩两条船,但没必要真的以身犯险啊。
霁月想了想,还是决定离周砚礼远些,身子刚动,腿似乎撞到某处硬硬的,硌得她腿疼。
“什么东西?”
她想伸手去推开,被周砚礼压住:“别乱动。”
霁月颅内冒烟,差点没暴走,他一副“再动他会失控”的表情是闹哪样?
那种硬和这种硬她会分不清吗?
这分明是个盒子才会有的尖角,隔着布料扎在她腿侧,很戳,很不舒服。
霁月挣了挣:“你口袋里有什么,快拿出……”
“你确定?”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周砚礼接了过去。
什么确定不确定的,霁月莫名:“拿出来啊,戳死我了。”
又要抱她,又塞东西戳她,这人脑回路是不是有问题。
接下的一分钟里,霁月脑海里回荡了无数遍“如果能重来……”
她根本没想过有人翻阳台进来,会随身带着一盒避孕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