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妈妈伸过手来,把她的房门阖上了一大半。
毫不意外的——又是我。
被牺牲的、被委屈的、被冷落的。
统统是我。
不如我主动关上门,省得叫你难做。
她自己原来的房间背阳、有窗,绝对不会闷热至此的,现在它的新主人是冯笑。
比起让新妹妹占去哥哥的房间睡,许飘还是庆幸自己当时足够勇敢。
“我哥的房间只能给我睡!”
父母离婚之后,爸爸带走了哥哥,妈妈再也不提起她的儿子,只有这间房间里依然保存着哥哥的生活痕迹。
“许风来。”我哥哥。
许飘抚摸着床头的木质花纹,微微凉意在手心里蔓延。
困意终于光顾。
可还是好热。
身下有一团火,将她烤成一块木炭,她翻来覆去试图醒来,可只听到缝隙裂开,哔啵作响。
手掌被谁操纵?肆无忌惮地贴着皮肤游走,不够贴身的衣物变得更加碍事,那就脱掉,统统脱掉!
终于探寻到了一处隐秘的水源,涓涓细流藏得好深……纤纤手指如何能将它凿开。
“啊……”腰肢变成了一条直挺挺的小桥,脊柱上爬满了挠不到的痒意。
明明醒不过来,却听到自己的喘息如此娇媚。
唔,不可以,不可以再继续了。
水流逐渐丰沛,直挺挺的小桥却开始摇晃坍塌。
“哈啊……唔、”
别、别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