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此刻理智回归，我看向男生，眼神冰冷。
“滚。”我冷冷说，“今天到此为止。”
男生悻悻提裤，骂骂咧咧走下看台。
等他消失，我帮小鹿擦泪痕和污秽，柔声：“对不起……老婆……我刚才……”
“呜呜呜……”小鹿扑进我怀里，哭得更凶，“我好害怕……我以为你真的要……要让他碰我……”
“不会的，不会的……”我紧紧抱她，心里愧疚，“我不会让别人真的碰你的……对不起……”
我帮她整理衣服，拉下裙子，拉好t恤。她的头发乱糟糟，嘴唇红肿，侧脸还有脖子还有精液干涸后的白斑。我脱外套披她身上，搂着她颤抖肩膀，走下看台。
回宿舍路上，小鹿沉默，偶尔抽泣。我不知说什么，只能牵紧她的手。
路上我以为小鹿会提分手，甚至报警。但出乎意料，她什么都没说，像那夜从未发生。
然而，变化还是悄然发生了。
首先是她的穿着。以前的小鹿漂亮但保守——高领毛衣、及膝长裙、平底鞋，像个乖乖女。现在，她开始穿只有家中才敢换上的低胸紧身t恤，薄到能见内衣轮廓，走路时胸前那对丰满软肉晃动得诱人，引无数男生侧目，目光像钩子一样黏在她身上。甚至几条我很久前送的短裙和超短热裤来也会换着穿出门，尤其那条黄色热裤那布料紧紧包裹着翘臀，下摆几乎露出一半臀沟，臀肉在走动间轻颤，白天上课时往我身边一坐当场就让我血脉偾张，上课时心理想的都是把她拖进厕所，按在墙上从后面猛插进去。
其次是配合度。以前上课时我想在教室后排摸她大腿，她会紧张夹紧，小声说“不要，会被看到的”。现在，她会主动分开腿，方便我的手伸进去，甚至还低声喘息：“老公……摸深点……”我隔着内裤揉她阴唇，指尖按压那敏感的阴蒂，她咬唇忍着，任由我玩弄直到内裤湿透一大片，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空气中弥漫着她发情的甜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