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肥润的形状,他甚至能看到两片肉瓣中的小嘴微微翕张,将那一小块布料往里吸着。
阿珀心里低骂一声变态,下身却因为扑上的炙热呼吸控制不住地收缩着,勒昂的眼神简直能吃人,她被他看得整片后颈都麻了,可想想一会的晚宴,不得不出声提醒:
“不要一会还有晚宴”
勒昂置若罔闻,他伸手摸了下那个隐约的小口,阿珀立刻喘了一声,伸手去推他:
“呜不行”
“别乱动!”
勒昂凶了她一句,没有收回手,那小口却紧缩着,把他的手指往里吸。
好滑,淫水把内裤和丝袜都浸湿了,他用一根手指压住那条张开的穴缝,隔着布料,上下磨蹭,身下人立刻扭起屁股,喘得更厉害了。
肉缝顶端很快凸起一个硬鼓鼓的小豆,他每次按压到那里,她都会抖一下,勒昂更用力地捻着整条小缝,那里被他压着张开,手指每次向下,似乎都要连着两层布料,一起插到湿乎乎的小穴里。
女孩再也压不住声音,断断续续挤出呻吟,夹杂着他的名字,他不喜欢她叫他,可这个时候,那几个音节从她嘴里吐出来,更像是催情剂。
手底下黏糊糊的液体越来越多,布料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勒昂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向着肉穴内顶去,丝袜和内裤被顶得变形,被他强行塞进了她的穴里。
“不要、不要好胀”
女孩受不了了,呜咽着扭腰,他又抽出手指,用掌心用力压着阴蒂,来回揉捻着,穴口都被他的力道压得张开,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冒。
“裙子裙子”
她被他的动作搞得浑身发颤,却还有时间提醒他裙子,勒昂一把扯过外套,垫在阿珀屁股下面,然后又俯身压上她,将她的腿分得更开。他又去用手顶那个小口,布料弹性有限,淫水的润滑下,他也只能进去一个半指节。
他有些烦躁,粗暴地抠挖着穴口,又去碾在内裤上顶出明显凸起的肉蒂,谁知没动几下,女孩就浑身哆嗦,两眼发直,小穴剧烈收缩,失禁似地泻出了一大滩液体。
内裤早就湿透了,汁水顺着臀缝下滑,把外套打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