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边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玛尔斯早就能够看懂尤利叶各种形态下的心情和肢体语言, 这时候心态也有点忐忑不安。
尤利叶不高兴得十分明显,表现出的那种样子简直是责怪了。
玛尔斯凑过去,他轻轻碰了一下钉着奥尔登的那根触肢, 让尤利叶把凶器挪开, 奥尔登看上去简直是马上就要死了。
尤利叶就盯着玛尔斯看, 也不干什么多余的事情。
从那样一双怪物的眼睛里,玛尔斯竟然能够得出一些“尤利叶正在委屈”的结论:你为什么要把陌生的虫带到我们的巢穴来?
——还是说这是你为我送来的食物?
玛尔斯想了又想, 没忍住嘀嘀咕咕地说:“你要是想吃掉也没关系……”
躺在地上的奥尔登听到这话,要不是实在说不出话来, 恐怕要毫无仪态地骂街了。听起来他像是什么不太适宜入口的垃圾食品。
插着他的那柄凶器离开了,但伤口仍然存在,往外冒血。玛尔斯走到一边去,从维生设备中的保管箱里找出一只原本是为自己准备的紧急医疗针, 对着奥尔登的方向扔过去。
这种快要丧命的时刻,奥尔登也不管玛尔斯的动作是否是太轻蔑和不尊重自己。他取掉针头顶上的橡胶栓,伸手从一脖子的血中摸到了自己的血管位置,忍着剧痛把针头直接插进去,慢慢推进药液。
药剂注射的过程中是剧痛的。这种应急性医疗设施通常为军雌在战场上使用,没有做任何的适应性推广设计。
痛甚至比被尤利叶刺穿更痛,像是亲手将岩浆推入血管,强行唤醒细胞的自愈机制,作为代价,针头附近一片皮肉简直火烧一样发烫红肿。
然而奥尔登只是十分凝重地、着迷地看着尤利叶……或者说,那个顶替了尤利叶存在的巨大怪物。
在玛尔斯出现后,怪物完全对奥尔登表示出了浑不关心的态度,甚至不再看他一眼。尤利叶显然对奥尔登没有任何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