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再爱我一次（母子骨番外）(2/6)

迭加了一层新的东西：伪装。

“看什么？”温玖没回头，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今天超市那个人说我们感情好。”温漾突然开口，声音闷在她肩窝里。

厨房里只剩下冰箱运转的低鸣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这是他最喜欢的位置。

温漾沉默了几秒。“有什么区别吗？”

“碗还没洗完。”她说。

温玖轻轻笑了一下，手指收紧了一些。“人家说的是母子感情好。”

没有这个底色，就没有他，没有他们之间的一切。

他们就这样安静地站了一会儿。

如果他们只是普通的两个人，在某个街角相遇，在某个夜晚相爱，不需要躲藏，不需要伪装，不需要在每一次靠近之前先确认窗帘有没有拉好——

她的手覆上去的时候，他的手指微微张开，从她的指缝间穿过，十指相扣。

他们要在所有人面前伪装。

“会沾上水。”

她是他妈妈，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方式，是他生命最底层的底色。

温玖没有回答。

他不敢往下想。因为这个假设本身就是对温玖的亵渎。

温玖叹了口气，却没有真的推开他。

她没有躲开，只是微微侧过头，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头发。

晚上，温玖在厨房洗碗，温漾靠在门框上看她。

她今年叁十六岁了，笑起来眼角有细纹，手背上有浅浅的青筋，可她在他眼里比什么时候都好看。

“嗯。”

每一次“你儿子真帅”都是一次提醒，提醒他们这段关系的本质是不被允许的；每一次“母子俩感情真好”都是一道无形的墙，把他们重新推回那个安全但窒息的角色里。

温玖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洗碗，耳根悄悄红了。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她关掉水龙头，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把手覆在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

那些痛苦和挣扎，那些黑暗中的眼泪和拥抱，都根植于这个他无法更改、也不愿更改的事实。

有时候温漾会想，如果他们不是母子呢？

“等一会儿我洗。”

“看你。”

温漾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他的手比她的大很多，骨节分明，指腹有握笔留下的薄茧。

她

“什么都好看。”

“那就沾。”

在同事面前、在同学面前、在邻居面前、在超市收银员面前。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的侧脸，能看到她挽起袖子的手臂上沾着洗洁精的泡沫，能看到她鬓边碎发被水汽打湿后贴在脸颊上的样子。

他只是偶尔会觉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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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看的。”

“她说得没错。”